白皙柔软的脚和深色肌肤,肌肉膨起的大腿,形成了颜色和力量上的鲜明对比。
翡泊斯看着看着,喉结下意识滚动了几下。
明明是完全不一样的,看着柔软又无力的,却能把他的腿一把架起……
像维森本人。
从外表上看明明是无害又柔弱的漂亮,实则接触到他的虫都知道,他有多么锋利的刺。
像翡泊斯第一次遇见就评价他的,他似漂亮昂贵的帝国玫瑰,但却盛开在野外。
翡泊斯看着看着,看得有些痴了。
维森看着他呆愣着,却以为他受不了这种屈辱,加了点力度又踩了踩。
像万圣节中不给糖果就捣蛋的坏蛋。
“嗯……”翡泊斯随着他的动作发出闷哼。
维森存了要狠狠惩罚他的心,甚至还准备去论坛上看了惩罚雌君的一百种方式。
但论坛上那些看得他止不住地皱眉。
太残暴了,他怀疑自己进错了频道,误闯了某些神秘字母圈子,看得他有点怀疑他们的脑子在装什么东西。
看了半响,最轻的是鞭打。
但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滑过一秒,就被他否决了。
翡泊斯身上有伤,用鞭子等下加重了,或精神力暴动了,那还不是要他治?
即使翡泊斯现在伤都好的差不多了,连愈合能力也好全了。
而且他也用不惯鞭子。
他自欺欺人地想着。
但他自己想了许久,想出了个羞辱他的好方法。
他用脚面把翡泊斯下额抬了起来:“我说你。”
翡泊斯上将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。
那漂亮的足,绷成了漂亮的弧度。
他这个角度,可以看见维森那笔挺的腿,乌黑的头发下那精致的脸,脸上未褪的一抹红晕,以及牢牢注视他的,乌黑明亮的眼睛。
看着看着,翡泊斯亮红色的眼眸变成了暗色,眼里燃烧着的好似怒火,又好似谷欠望。
他的喘气声明显变得粗犷了些。
维森误以为他要发火了,心里正暗暗得意。
浑然没有察觉在地上笔直跪着的,好似乖巧的虫,快速喉结上下滑动。
“维森。”翡泊斯开口,声音低沉地喊他。
“嗯?”维森得意地看他。
翡泊斯喊了他,却不开口讲话,就这么保持着下巴被脚面抬起的姿势,直直看着他。
翡泊斯顺从地下跪,下巴被他的脚面抬高,往前一寸便是脆弱的喉结,好似便硬生生给翡泊斯带上了臣服和无助的味道,柔顺的银白长发拖地,像落入凡尘,被他染脏了的圣洁的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