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无奈过后,维拓西的话又萦绕在他的脑中。
“你会觉得我太黏你了吗?”他问翡泊斯。
意外的,和今天另一只雌虫问翡泊斯的问题一样。
或者,维森和问翡泊斯的那只雌虫想的是一样的。
维拓西的话还是被他记住。
他会因此生气,也是觉得他说有几分道理。
翡泊斯看起来就是不需要雄虫,讨厌被虫缠着管着的样子。
他强大,冷静果断,手握大权,自由的像高高飞起的鹰。
这样子的你,会不会对一直黏着你的我感到厌倦?
他既害怕翡泊斯厌恶,又觉得他厌恶也没关系,他也要继续缠着他。
这种矛盾的想法在他脑子里厮杀,搅得他不得安宁。
“当然不。”翡泊斯浮现出几分诧异的神情,他敏锐地察觉到应该和在他来之前维森和维拓西的交谈有关,他皱起了眉,“维森怎么会这么想?维拓西和你说了什么吗?”
“嗯,他说你不需要我。”维森可不是好人,他马上在背后告起了维拓西的小状,就像维拓西当时在背后蛐蛐他一样。
果然,翡泊斯的眉马上皱得更紧了,连神情都染上了几分温怒:“你不要在意他,他……”
“他不重要,我不在意他。”我在意的是你的看法。
维森打断他的话,漂亮的眼睛里明明晃晃写着他未言的意思。
翡泊斯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睛,轻声说道,好像怕惊扰了好不容易落到他手上的花:“可爱。”
“嗯?”
“黏着我的维森很可爱,如果维森一直愿意黏着我,我会很开心。”翡泊斯笑得连眼睛都弯了起来,神情柔软得不得了,眼里的情愫快要溢出。
维森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明媚又开心的笑,愣了一下,继而被感染似的,控制不住扬起嘴角。
即使拼命压低,也可以肉眼可见地看他从刚刚不好的情绪脱离,变得高兴起来,整个人头上像小花绽放一般。
“勉勉强强,油嘴滑舌。”维森从鼻子里轻哼了几声,勉强满意了,“回家。”
“嗯,回家。”翡泊斯低头轻笑。
将要落下的夕光落在他们的身上,拉出了两道纠缠地密不可分的影子。
*
翡泊斯接近满分的安抚让维森安心了许多日子。
等到他再次感觉内心不好的情绪冒出了头,维森突然发现,他已经快十天没有好好看见翡泊斯了。
明明在同一个屋檐下,相处的时间却可以短暂到数出来。
维萨白布置的任务多了起来。
即使是维森,也没有办法到点就跑,每天他放下机械,抬头一看,都天黑了,甚至有几天他忙到必须睡在机械室。
他最近总是不时地感到心慌。
军区有几个大领导来机械室越来越频繁,但需要修补的高级机甲机械却少了。
他曾疑惑地就这个情况问过维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