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力库冲着老人喊道:

“艾尔肯爷爷!晒太阳呢?”

“咚”的一声,艾尔肯爷爷的拐杖掉在了地上。

后面的驴子叫唤的更厉害了。

车子终于开到了多力库的家,吐尔逊一家人“恋恋不舍”地从车上下来,坎曼尔和伊力江围着车转了好几圈。

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们。

多力库一下车就往房子里奔,戴着白色头巾、围着围裙的老婶婶立刻迎了上来,激动地抱住了多力库:

“我的乖孙子啊!你可回来了!你爷爷都快急哭了!”

“你跑哪儿去了?”

多力库把小虎鼬放在了地上,小虎鼬立刻窜到院子的角落,窝成一团。

坎曼尔小声对况野说道:

“她是小多力的奶奶,帕提古丽。”

帕提古丽看向了况野,吐尔逊立刻上前跟她解释了情况。

帕提古丽连连对着况野道谢。

况野也一直对帕提古丽着“应该的,您别客气”,

多力库此刻已经扑进了房间,阿卜杜不知何时已经起床,走到了门边,伸手就将孙子搂进了怀里。

帕提古丽扶住了阿卜杜:

“你呀你,病还没好,下床干啥?”

阿卜杜的头发已经全白了,古铜色的皮肤爬满皱纹,但眼神却很清亮,能从脸上捕捉到一丝病气:

“我孙子回来了,我立马就好了!”

说话还带着一些气声。

紧接着,帕提古丽又介绍了一遍况野的情况。

阿卜杜再次对着况野连连道谢。

况野从进了院子,就开始不停地在说:

“啊没有没有,应该的应该的。”

都已经形成了一整套流利的话术了。

多力库和阿卜杜咿咿呀呀地讲了昨天走失后发生的事情,大家看况野的眼神都变了。

只有坎曼尔对着况野说了一句:

“你竟然发现了古迹,好厉害的。”

其他人都是在对况野带来的狗狗和车发出惊叹。

“他叫况什么?”

“况野嘛!”

“善良的小伙子,手里拿着的是什么?咋有东西在里面动嘛?”

“哎呀,张昆仑说那是照相机啊,手机嘛,小伙子开的也是汽车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