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野靠近它,伸手拨开了它的羽毛。
这才清晰地看到,波斑鸨的翅膀根部有一道浅伤口,像是被尖锐的盐晶划破的,已经有些发炎。
但好在伤口不深。
况野用生理盐水冲洗干净,又涂上碘伏消毒。
最后用无菌纱布包扎。
这个过程,老粉们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。
处理完伤口,况野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小袋青稞。
撒在了波斑鸨的面前。
对方犹豫了一下,啄食起青稞粒。
只要一颗尝出了味道,那便再停不下来了。
【唔,谢谢。】
况野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实时传译。
太阳很快要移动到正中,气温也陡然升高。
况野起身说道:
“该回去了,不打扰它们了。”
它们当然指的是那些还活跃着的动物们。
波斑鸨一家已经转移到了更隐蔽的盐晶丛后,只留下几只鼠兔还在湖边蹦跳,啃食着盐生植物的嫩叶。
很快,它们也要找地方去躲避最热辣的正午阳光。
况野回去的车开得飞起。
因为他饿了。
但他在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午餐,就差回去做了。
奶糖果然在温泉里撒欢,没想到一只狗狗竟然这么喜欢“泡澡”。
这是况野没想到的。
南星依旧不见踪影。
它有自己的事儿要做,不然也无法练就一身的捕猎本领。
况野回来的路上,特意在沙丘背风坡找了几株开花的野生大黄,只小心挖了两根较细的根茎。
又顺路找了些鲜嫩的沙棘嫩芽和芦苇新叶,给熊哥补充维生素。
熊哥还维持着“抱树”的姿势,似乎这样才是最舒服的。
而小刺球刚好也从沙地里钻出来,它找到了一些虫子。
一一摆放在了熊哥的面前。
它像一个操心宝宝:
【熊熊,吃肉肉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