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自己都忘记了多久没开口了,所以,他开始出现了幻觉,总觉得背后有人在跟着他,还在叫他的名字。”

“有一天,他夜晚在一处水源附近扎营,听到了狼的叫声,吓得他不敢再睡觉。”

“第二天天一亮便早早出发,但总是感觉有东西在跟着他,回头看,却什么都没有。”

【虾仁不眨眼:天啊,幻听是不是因为太孤独了?】

【难以想象,黎老师当时顶着多大的精神压力,够了,我心疼他......】

【回溯船长:后来怎么样了?】

况野停下来看了眼直播间的弹幕,一行行扫过去,全是对黎老师的担心。

于是又继续说道:

“对,就是因为极致孤独和极端环境导致黎老师精神紧张,这才产生了幻听。”

“他后来还在日记里写到,当时他反应过来是自己幻听了,徒步的期间就在一直跟自己说‘不能顺着幻听走,得按地图来’,他那时候已经很虚弱了,却还能保持清醒,特别不容易。”

况野顿了顿,喝了口温水:

“直到他某天夜里遇到了一件难以解释的事情。”

“黎老师终于徒步到另一位非常有名的探险家,也是他的好友于老师的墓前,他打算在那里过夜。”

“可睡到半夜,帐篷底下突然出现了好几条黑影,像一条毛巾,不偏不倚地盖在了黎老师的脸上,让他几乎窒息。”

“黎老师不断反抗,但这些小黑影的力气却出奇的大,渐渐地,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......”

“他拼死抽出了匕首,拿着刀不停挥舞,直到精疲力尽,黑影似乎很害怕,纷纷四散开,黎老师再次沉睡过去。”

况野说到这儿,停住了。

直播间的弹幕早已飞起:

【我去!富强民主文明自由......】

【扣腚怒闻手:是不是“鬼压床”?好像科学是能够解释的。】

【逍遥自在:额,有点脊背发凉了。】

况野继续讲述:

“第二天一早,黎老师醒来后发现帐篷并无任何问题,拉链也没人打开过。”

“最重要的是,那把匕首也不见踪影,仿佛都是一场梦。”

但,这真的是梦吗?

况野想了想,还是打算将最后的结局告诉直播间的粉丝们:

“就在黎老师觉得这些都是自己的一场梦时,却感受到手臂上传来轻微的刺痛。”

况野说着,做了个掀起手臂衣袖的动作,然后点了点某处:

“是牙印咬破皮的伤痕。”

况野说完,奶糖已经钻进了他的怀里,低低地呜咽着。

直播间的弹幕很明显地停滞了一下。

紧接着,弹幕开始霸屏:

【我土生土长,传说这儿存在沙民,是夜晚活动的族群,他们住的城市也是晚上才能看到......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