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哥们儿的睡姿的确让他生出一种给他盖严实了的冲动。
但没想到,睡得迷迷糊糊的况野,竟然还真的就干了。
沈易橙看着笑成虾米的况野,没有表情,就是默默地等他笑完,然后问道:
“什么仇?至于梦里都想给我送走了?”
况野摆摆手,终于平复道:
“对不住,真的,主要您老人家的睡姿太安详了,我也不知道我会这样啊!”
沈易橙像是被气笑了:
“这就把锅甩给我了?”
况野随即很严肃地道:
“不不,是我的锅,所以我道歉你现在接受么?”
沈易橙摇了摇头,但还是给了个机会:
“晚上做啥?”
况野很识趣:
“您说。”
沈易橙想了想:
“酿皮。”
况野立刻竖起大拇指:
“哎呀,行家啊!”
酿皮子,众所周知,西北名小吃。
搭配甜胚子,一绝。
况野本来就打算这两天做一顿来着,没想到有人比他想的还早。
弹幕早就发出了尖锐爆鸣,弹幕“唰唰”地滑过去,况野只看到了几条:
【野哥,可爱死了。】
【沈工大半夜的,差点让被子憋死。】
【不是,重点是沈工当时清醒的啊,看着野哥把被子盖上来的时候,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。】
况野看到了,回头问沈易橙:
“你当时害怕吗?”
沈易橙嘴角抽了抽:
“害怕。”
况野没想到对方倒是回答的很坦诚,但紧接着,沈易橙又来了一句:
“害怕忍不住揍你。”
况野瞬间不嘻嘻了。
“那你咋不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