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麻烦了,在车上看就挺好。”

况野看向了扎克,谁知扎克却笑了笑,打开车门下了车。

况野紧随其后。

周围的夜猎车都是精灵孤儿院提供的,一看到况野和扎克下了车。

一些胆大的游客们也蠢蠢欲动。

但很快,夜猎车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警告声,带着电流的杂音刺破草原的寂静:

“所有车辆注意!严禁任何人员下车!重复,严禁下车!”

“所有车辆注意!严禁任何人员下车!重复,严禁下车!”

“所有车辆注意!严禁任何人员下车!重复,严禁下车!”

重要的事情真的会重复三遍。

有的游客不服:

“为什么他们能下车?我们不行?!”

车内再次响起了警告声:

“他们可以,你们不行。”

游客们开始闹哄哄,有人据理力争:

“凭什么?他们是人我们不是?”

“同样都是人,我们也要下车看动物!”

“没错!我们也要下车!”

“走,下车,走!”

开车的向导们都慌了,哪里见过这场面,一个两个都开始给塞姆巴打电话。

塞姆巴接上电话后,听完大致情况就问了两个问题:

“况老板在吗?”

向导:“在。”

“归归呢?”

“还在车上。”

塞姆巴笑了一下:

“行,就这样,你们在车上等那帮人回来,记得别锁车门。”

说完就挂断了电话,只留下一脸懵逼的向导们在车上不知所措。

已经有游客打开车锁,强行下了车。

场面一度处于失控的状态。

“不能下车!太阳落山后很危险!你们快回来!”

总有那么一两个游客不知天高地厚,已经快步向着况野走去。

况野回头看着那些不听劝的游客往这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