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克食欲似乎没那么好,每样菜基本只吃了一两口,就放下筷子,一直安静地听他们聊天。

听到“肖尧”的时候,扎克低声说了一句:

“那个咋咋呼呼的男人?”

况野笑了起来,“咋咋呼呼”,倒也形容的没错。

“你还记得啊?”

扎克连眼睛都懒得抬:

“总是要组队,挺没意思。”

拉维抬眼看了看扎克,欲言又止。

况野笑了笑,对着二人端起了酒杯:

“这么一看,确实没你俩有意思,你俩喜欢单打独斗。”

扎克原本端起酒杯的手,又往后一缩。

况野碰了个空。

扎克有点嫌弃地皱了皱眉:

“那我跟谁比呢?”

况野愣了一下,随即看向了依旧维持着标准笑容的拉维:

“兄弟,我可真没引战啊。”

拉维主动碰了一下况野的杯子:

“我很好说话的,拿我跟破晓比都行。”

此刻,窝在扎克脚边正大快朵颐的破晓,忽地抬起了脑袋。

看着拉维,露出了和自己主人如出一辙的嫌弃眼神:

【这货说啥呢?信不信我咬他?】

况野“噗嗤”笑出了声,随即拿起一条小鱼干,放在了破晓眼前:

“消消气啊,小家伙。”

破晓开始一顿“汪汪汪”:

【我不是小家伙,我现在是条非常成熟的葡萄牙水猎犬!】

况野伸手摸了一把破晓的卷毛:

“对,比你主人成熟多了。”

大概是喝的有点晕乎,这句话况野直接就说出来了。

扎克盯着况野:

“我幼稚了?”

况野往后一靠:

“看跟谁比了。”

扎克指了指破晓,况野点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