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包着雪白的竹荪,还有黄油油的鸡油菌,当然还有松茸。
况野拿起鸡油菌,指尖顺着菌柄刮下去:
“鸡油菌,好像小潘特别爱吃。”
那天大家聚会的时候,潘珩的重点全部放在鸡油菌身上。
是个会吃的。
“鸡油菌可娇气,不能碰铁,会变黑。”
况野徒手将鸡油菌撕开,放在了芭蕉叶上。
等所有的菌子都处理完毕,况野掏出来个小锅子。
往里面倒了多一半锅的净化水,放在石板上。
紧接着,况野在石板旁拢了一堆干松针。
然后引燃,等着火苗舔着松针往上窜。
火势差不多的时候,况野将小锅架在了用石头搭成的简易灶台上。
等水开始冒泡的时候,况野就将竹荪整根丢了进去。
“竹荪要熬,它很耐煮,越熬越鲜。”
随后又从包里掏出来一根火腿肠,用小刀划拉了几下,火腿肠就片成了片儿滑入了锅中。
白色的蒸汽混着雨林的雾气腾起来。
况野又将鸡油菌和松茸倒入锅中,橙与白相互交织翻涌。
将菌子的鲜气托举到雨林的各个角落。
一旁的小竹鼠不动声色地咂了咂嘴。
又使劲地皱着鼻子嗅了嗅。
“吱吱吱!”
况野偏头看了一眼小竹鼠,笑了:
“饿了?”
小竹鼠双爪挠了挠自己的下巴,饿啥啊。
一路上被况野喂得肚子都鼓起来了,都能滚着走了。
只是这味道太香太鲜,小竹鼠又馋了......
况野看着汤面渐渐融出一层浅浅的油花。
撒了一把盐进去,盐粒落在汤面上立刻化开,添加了一层咸香。
“咱们不用放调料,菌子本身就足够鲜。”
本来以为到这步,饭就做好了。
但是没有,况野竟然又在众目睽睽之下,掏出了他之前熬的野猪油!
舀了一勺放在了汤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