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因为……你们不是母孔雀。】
一句话给况野噎着了。
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。
“那你倒是给母孔雀展示啊!天天窝在这里,母孔雀早就跟别的孔雀跑了好吧?”
孔雀哥幽幽地看了一眼况野:
【管好你自己,单身狗。】
况野:“……”
一旁趴在围栏上的印支虎,耳朵忽地往后一折,察觉到况野扫过来的视线,迅速低头开始扒拉着围栏上的木屑……
甚至还舔了舔自己的大爪子……
它并没有在吃谁的瓜,它只是在放空自己。
突然,况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。
身边的两只动物也忽地支起了身子,警戒地看向四周。
按道理来说,这里存在印支虎和亚洲象的气味,很少有动物会主动靠近。
况野警觉地往小屋退去,却看到一抹熟悉的灰色身影。
小水獭经过这么多天的努力,整个身形大了一圈不止。
况野眯起眼睛,身侧的印支虎也神同步。
孔雀哥大叫:
【你,你拿回来的这是什么玩意儿?】
小水獭灰褐色的皮毛还沾着水珠,嘴里并没像往常一样叼着鱼。
而是前爪小心翼翼地托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,飞快地蹿上小院的围墙。
“蜂猴?”
况野快走几步,向着小水獭走去。
身边的印支虎默默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,然后转身窝在了虎床上,背对着他们。
小水獭很急切:
【妈妈,妈妈,救救它!】
况野查看了一下蜂猴的情况。
这只小蜂猴,比水獭的脑袋大不了多少。
浑身湿透,双眼像蒙着水汽的黑琉璃,不安地转动着。
右前爪的皮毛被撕开一道血口,血珠混着泥水。
小家伙的左腿不自然地蜷着,大概是摔下来时崴了。
最显眼的是它额角的擦伤,淡棕色的绒毛秃了一小块,露出粉色的皮肉。
小水獭把蜂猴往干燥的地方推了推,用鼻尖蹭了蹭它的后背,像是在安抚。
况野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