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野看了一眼弹幕,笑道:
“你们这种癖好离远点,别教坏小朋友。”
一边弹幕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一边处理材料。
“我打算让孔雀哥的窝挨着小院围墙,既通风又有遮挡。”
况野用柴刀削去竹节的毛刺,当第一根竹桩稳稳钉入泥土时,孔雀哥换了个休息姿势。
接下来,况野用藤条将竹桩编织成了个圆锥形的骨架,又在顶部交错铺好三层芦苇。
最后摘来几片宽大的芭蕉叶覆在巢顶,遮风挡雨。
做完这些,况野又特意在巢边竖起一截矮木桩 ,这是给孔雀哥准备的瞭望台。
“好了,试试?”
况野刚直起身子,孔雀哥就已经按捺不住靠近了新窝。
它先是用尖喙试探性地啄了啄芦苇,随后又试图站上瞭望桩。
伤口仍旧有点疼,但已经好很多。
毕竟昨天况野趁镜头盲区,在药粉里加入了一些快愈药水。
不然孔雀哥哪还有心情跟小水獭斗嘴。
早就被伤口的疼痛折磨EMO了。
孔雀哥第一次站上瞭望台,失败。
它开始了第二次的“攀登”。
再次失败。
况野看不下去了,将它端了上去。
孔雀哥抖擞了一下精神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新窝。
【不错啊,你手很巧啊。】
况野顺驴下坡:
“不错吧?不错就答应我一件事?”
孔雀哥默默回头看向了身后的溪水边:
【哦,不行。】
况野被气笑了。
【我才找到一点逗小家伙的乐趣,你就要剥夺啊?】
“你别回头把它气死了。”
况野这句话没有夸张成分,小时候家里养的那只虎皮鹦鹉,就是因为不让它喝浇花的水给气死了。
绿孔雀抬了抬爪子,最后还是说道:
【我见过小丑货,在那边的河谷,它妈妈被云豹咬死了。】
况野猛地看向了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