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它是动物,我只是想自救。”
冯奇栋这句话说的可怜巴巴,老实又带着点后怕的样子,让人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肖尧这个时候冷笑道:
“哟,演艺圈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”
冯奇栋碎裂镜片下的眼神晦暗不明,但他嘴角微微的抽动却无比真实:
“你是那个黑料满天飞的明星吧?说话夹枪带棒的。”
“在这林子里,咱们的命啊,一样贱。”
“除非你拿到那笔钱,才能逆天改命......你啊”
也不知是不是有意,况野立刻扫了一眼冯奇栋。
原本口舌占上风的他竟然被况野的眼神吓住了,要说的话也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肖尧被他这么一呛,非但不生气。
反而走过去蹲下,仔仔细细地观察起来对方受伤的那条腿来。
“你,你要干嘛?”
肖尧摇了摇头:
“啧啧,骨头都变形了,你怎么在这林子里,逆天改你这贱命啊?”
冯奇栋气的脸微微涨红,竟然有些结巴:
“关,关你丫什么事?!”
“没人教育你,出门在外,要谨言慎行。”
“艹,你他妈有病!”
二人说话间,况野早已来到母云豹的身侧。
“嗷呜~~”
它的情况非常不好。
染血的皮毛下,幼崽的胎动越来越微弱。
况野二话不说,从背包里掏出小医药箱。
母云豹蔫蔫地抬起头,控制不住地喘着粗气。
它看着况野,湿漉漉的眼神有点开始对不上焦。
“再坚持一下。”
况野在心底对着这头母云豹安慰道。
随后拿出了恢复药水,滴了几滴在母云豹的嘴边。
母云豹迷茫地看着况野。
况野在心底道:
“这是帮助你恢复精力的药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