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急啊,你俩也有。”

况野说着,给小家伙们的食盆里分了点红薯。

“当心烫,晾一下再吃。”

破晓已经狂奔到自己的食盆前:

【不可能,那家伙都吃了仨了!】

然后一口叼住了一块红薯。

随即像是被烫到了神经一般,忽地蹿跳了起来。

嘴里的红薯掉回盘子里,嘴角的口水不受控地往下淌:

【啊啊啊啊!烫死老子了!】

塔伊布原本也要去舔自己食盆里的红薯。

听到破晓杀猪似的叫声,先是一愣,随即看向了扎克。

扎克嘴里塞着第四块红薯,正愣愣地看着一旁上蹿下跳的破晓。

【他是人嘴吗?都不觉得烫吗?!!】

破晓蛐蛐完,不甘心地回到食盆前,又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红薯。

温度降下来了,随即叼起红薯,大吃特吃。

塔伊布一看破晓这样,也低下头开始享用美食。

况野拿着筷子凑过去的时候,盘子里几乎只剩下了三分之一。

扎克冲况野笑了笑:

“明天是什么饭?松花蛋?”

况野努力地见缝插针,夹了一块红薯出来:

“对,吃完这一周的饭,保管你吃啥都一股鸭屎鸡屎味。”

扎克一点嫌弃的表情都没有,反而有点兴奋:

“真的吗?这么神奇?”

“有点期待了。”

况野嘴里的红薯都跟着他顿了一下:

“不是,为什么翻的是船,但脑子进水的却是你啊?”

扎克也一个眼刀过来,连着盘子端走了:

“我觉得你不饿,这些我都吃了,别浪费。”

况野举着筷子,眼巴巴地看着那盘红薯:

“扎克船长有点眼色,但不多。”

扎克船长不说话了,专心享用晚餐。

况野起身,开始去做第二道菜。

正是他前两天做过的上汤空心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