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听进去了。

“所以，你想说什么？”

况野视线从拉维的指尖收回：

“别再圈养鲸鲨，换个法子吸引游客。”

拉维突然笑了起来：

“本来看你直播间，竟然会有人善良的如此......过头。”

“有时候甚至觉得是不是为了直播效果。”

“今天一见，还真是。”

况野此刻表情非常认真和严肃：

“偏题了，我善良与否影响你做决定？”

拉维调整了坐姿，整个人依旧挺拔：

“不影响，赚钱与否才是我的标准。”

这句话很明显了，况野的“建议”挡了人家的财路。

“赚钱方式有很多种，但以伤害为前提怕是不能长远。”

“别告诉我，你不知道将鲸鲨长久地留在这里，会有什么危害。”

拉维垂了垂眼皮，表情看上去不大好：

“一开始我的确认为这是两全其美的法子，但今天我的确有点动摇。”

拉维此话一出，二人之间对峙的那点味道全然散去。

况野似乎也没想到，拉维竟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强势。

察觉到况野略微惊讶的眼神，拉维摊了摊手：

“怎么？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好说话？”

“我和你那个好朋友可不一样，我听劝。”

况野被拉维说得莫名其妙，但也还是脱口而出道：

“你俩都听劝，但不是一个路数。”

说完，况野扯出一个笑，拉维言语间还是隐隐带和扎克的较劲。

拉维虽然没有立刻撇嘴，但况野能感觉到对方并不赞同自己的这句话。

“我有个主意，如果你想听的话。”

况野眼神非常真诚，拉维的眼神也在瞬间变得柔和起来。

“非常乐意。”

“其实我们可以转变角度，建造水下保护笼，让人类去到水底，和野生动物近距离接触。”

“这样，他们不仅能观察到鲸鲨，还能接触到其他有趣的海洋生物。”

“你说呢？”

况野也只是想了个大概，但他说完时，观察到了拉维脸上表情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