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当务之急,就是将三个小家伙安置下来。

况野回到灯塔,刚打开门,破晓就扑了过来!

随即又调转了方向,戒备地拉开一段距离。

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瞪得老大!

对着况野,一顿汪汪输出:

“不是,你去哪儿了?怎么一身的尿味?”

况野刚抬手要解释,余光一瞥——

扎克从楼梯上走了下来:

“回来了?”

打完招呼,扎克的脚步也顿了顿。

随即他的视线从况野的脸上一直往下移,最后停在了某处……

况野很少在扎克脸上看到震惊的情绪,赶紧道:

“别脑补,我这年纪还是能控制住泌尿系统的。”

扎克突然视线缩回,笑了一下:

“主要你不按常理出牌,不好意思啊。”

况野瞬间瞪大了眼睛:

“颉、唐、江、南!”

“什么叫不按常理出牌?在你眼里我是会尿裤子的人?!”

况野震惊了,他竟然给别人留下的是这种印象!

扎克猛地被人全全呼呼地叫了大名,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愣了一下才道:

“你能别这么叫我么,感觉下一秒就要挨打了。”

小时候扎克挨打的前兆就是他妈妈突然直呼他大名。

“不能,你都能脑补我小便失禁,我还不能直呼你大名了?”

扎克强压了嘴角,虽然额前的头发遮住了双眸。

但况野还是能感觉到对方还在笑!

“可以,随便呼。”

“哎?这是什么?马兜铃?”

况野嘴巴还没张开,扎克立刻转移了话题,伸手就要去拿况野手中的布袋。

况野手往后一缩:

“知道是马兜铃还往上凑?”

扎克的手悬在空中,脑袋一歪,皮笑肉不笑道:

“知道是马兜铃还上手去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