桶里的东星斑忽地挣扎了几下,溅起一些些水花。

随即又没了动静。

况野指了指桶里:

“别装可怜,没吃过我就替你再尝尝.....哎!哎!”

况野话还没说完,忽地觉得肩上一重。

扎克松开了拎着蓝鳍金枪鱼的手,默默地看着况野。

况野笑道:

“大哥,你很幼稚啊。”

扎克哑然失笑:

“不让吃还让做苦力,还说我幼稚?”

“礼貌呢?”

况野再次对着扎克弯了弯腰,示意对方赶紧拎起来。

扎克无动于衷。

况野只能以退为进,开始自黑:

“礼貌没有,上岸全给吐了。”

见况野Q自己的黑历史,扎克没绷住,还是笑了。

“帮帮忙,不然厨子有力气回家,没力气做饭了啊。”

无奈,遇上况野这么个赖皮,确实没办法。

扎克不能吃鱼,但好歹得吃饭。

于是又将鱼尾巴拎了起来。

二人回到灯塔的时候,况野感觉自己又出了一身汗。

但还顾不上这些,况野找到称手的工具,切开鱼鳃后部的血管开始放血。

等血排得差不多了,打开大冰柜,随手就将鱼塞了进去。

然后将温度设定到零下六十度。

这家伙的肉质太过娇贵,只有在低温下才能完美地锁住鲜美和营养。

但况野打算趁热打铁,午饭后就开始切割。

忙完了这边,又转身给东星斑换了水,甚至还打了些氧进去。

贵到离谱的随手一塞,立刻清蒸的还爱的供养......

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条东星斑救过况野的命。

但实际上,况野只是为了保证东星斑的口感,不能让它太早挂掉。

直播间一直在讨论,论野神的区别对待。

那边况野早就一头钻进了浴室。

清清爽爽地洗了个澡,出来的时候感觉满血复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