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皮屑在树木的摩擦下掉了一些。

树蝰姐姐疼得抖了一下。

按道理,蛇蜕皮不会这么疼,顶多难受而已。

当况野视线扫过这条树蝰的身子,面上惊异浮现。

这姐姐对自己可真够狠的。

身上大大小小都是摩擦留下的伤口。

说明它曾经借助过粗糙的树皮,奋力摩擦。

企图磨掉身上这层旧皮。

但效果显然没想象中那么好。

反而阻碍了蜕皮进程。

毕竟伤口部分和旧皮粘连严重,很难蜕下。

况野见对方实在行进困难。

于是戴上手套,伸手进了树洞。

没有徒手抓主要是考虑到它身上可能存在寄生虫或者病菌。

等回去了仔细观察一番,确定病症后再进行治疗。

小松鼠一看树蝰挪了窝,兴奋地手舞足蹈:

“大家伙,你可真厉害!”

“我找了好多动物,它们都不敢帮我。”

“你比那些动物强多了!”

“人类天花板!”

况野拎着网兜,伸手拍了小松鼠一下。

力道不大,但也将对方拍了个四脚朝天!

“啊啊啊!!你不讲武德!”

“老子倾尽所有词汇夸你,你竟然偷袭我!”

“你讲武德,这样设计我?”

况野再次伸手,小松鼠一骨碌爬起来,“嗖”地一下就钻进了树洞里。

“好汉不吃眼前亏,等你情绪稳定了我们再说。”

“我这些宝贝都给你留着,你完了好好挑挑啊!”

“不稀罕,你那堆破烂儿自个儿留着吧。”

说罢,况野抬脚就走。

这么一耽搁,留给况野的时间不多了。

况野健步如飞,树蝰被他晃的几乎要晕过去。

但这姐姐愣是一声没吭,忍到了灯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