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克身子下意识往后晃了晃。
等对面挂了电话,况野继续道:
“对,我打算继承你的海岛,你最好注意一点。”
扎克两手一摊:
“都给你,拿走,全拿走。”
随即又想到了什么:
“等蛋仔孵出来再动手,至少我看看它们是不是全乎,有没有少胳膊少腿。”
况野故作夸张地往后一仰:
“你这语气,这表情,真让我怀疑。”
扎克皱眉:
“怀疑什么?”
“怀疑这蛋是你下的。”
扎克没憋住笑了,嘴上却是:
“出去。”
况野一愣:
“有没有可能,这是我的房间?”
扎克的笑容还没散开就收住了:
“有可能,那我出去。”
说着很迅速地站了起来,走到门口的时候,又突然回头:
“不对,这灯塔好像是我家的?”
“岛也是。”
况野突然笑得很谄媚:
“房东岛主少爷,您明天想吃什么?”
扎克这才满意地扬了一下头,额前的卷发随之向后滑去,露出熠熠双眸:
“肉,多点肉。”
“没问题,管够。”
扎克终于意满离。
况野关上门,回到帐篷里躺下。
从空间里取出那颗血红砗磲珠,一股沁人心脾的微凉从掌心传来。
凉意丝丝入扣,温和却不刺骨。
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周遭的燥热都驱散了不少。
况野摩挲着珠体表面。
触感顺滑细腻,与丝绸无异。
这种油脂感,没有经历百年磨砺,怕是不能形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