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溜溜的眼睛不时瞄两眼桌上的那盘焦香鱼块。

看上去又想尝尝,又有点犹豫。

毕竟这盘菜的制作过程,自己全程目睹了。

扎克看到破晓的状态,突然夹了一块鱼。

况野及时出声道:

“你干嘛?”

“可怜的鱼都这样了,你这个过敏体质放人家一马好不好?”

扎克冲着一旁的破晓抬了抬下巴。

况野瞬间明白了,原来是要给破晓分一块过去。

破晓原本偷瞄着他们那边的情况。

谁知道让扎克发现了。

在扎克眼神投过来的一瞬间,破晓猛地低下了脑袋。

整张脸几乎快要埋进面前的盆子里。

就像上课老师要点名起来回答问题那样,企图埋头隐身。

但破晓没有同窗,只有瑟瑟发抖的自己:

“靠,你别过来啊!!!”

“我的狗生还没正儿八经地开始呢!!”

“呜呜呜,野人快过来帮我……”

况野本来叼着筷子看热闹,忽地听到“野人”两个字。

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
这狗,竟然给自己起了个这样的绰号?

那就更管不得了。

不行。

该管还得管。

“嗯,这鱼绝了,焦香味浓郁醇厚可口,可真是走亲访友喂养狗狗的佳品呐!”

说罢,况野还装作意犹未尽地咂巴了两下嘴。

管是管了,甚至还适时地拱了一把火。

破晓抬起头,满眼怨怼地看着况野。

“你小子!你!!”

“汪!啊呜……”

破晓“汪”地太过专注,忽略掉已经走到自个儿面前的扎克。

扎克也是简单直接,趁着破晓张开嘴巴,就将鱼块塞了进去!

破晓忽地闭上嘴巴,瞪大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