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野将食物倒在地上,回道:
“失眠了。”
“额,扎克那小子欺负你了?”
况野忽地抬头看向巨龟:
“您老人家怎么会这么想?”
扎克到底做了什么啊,普罗米竟然对他是这样的印象……
普罗米继续咀嚼树叶:
“也对,那小子话都懒得说一句。”
“估计都不咋搭理你。”
可况野现在却一点也不觉得扎克话少。
聊起天来,话挺多的啊......
况野看着普罗米吃了一半的食物,想到今天还需要再去松松土。
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泥:
“您老人家吃着吧,我先撤了。”
绿色的汁液顺着普罗米的嘴角淌了下来:
“咦,你小子今天怎么话也少了。都不陪老人家聊天了。”
况野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:
“累了,下回陪您聊。”
“别忘了,今天的问题我还没问。”
“行,给你记账上。”
况野跟普罗米道过别后,来到了田里。
盘算着今天种子也应该发好了,明天就可以种植。
又翻耕了一遍田。
没什么事,加上精神不济。
这次翻耕的用时倒是长了些。
等忙完,况野又是一身的汗。
往回走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竟然忘了开沙滩车。
罢了,反正也没什么着急的事儿。
这个念头还没完全散,着急的事儿立马就来了。
原本还晴空万里,瞬间乌云密布。
瓢泼的雨说下就下,完全不给人一丝反应的机会。
况野迅速地往回跑。
被雨直接淋了个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