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我们千里迢迢地来,就不可能空手而归!”
“结果扎克抬枪就射穿了那人的右手,还说了句,这下你就不再是空着手了……”
“哈哈我有时候真的很佩服本尼德克这个儿子的脑回路。”
况野听到这儿,突然有点兴奋起来。
盗猎者就应该是这样的下场!
“鲜血使人清醒,一看到领头的挂了彩,那些人被扎克连开的那几枪震慑住了。”
“快狠准,血染红了沙滩,流进了海水中,我们这些动物吓坏了。”
“那些人也连滚带爬地往船上跑,我看扎克是真的想将他们爆头。”
“如果不是扎克父亲挣扎着从灯塔里出来喊那一嗓子,那些人怕是小命难保。”
况野听得热血沸腾,已经开始脑补那些画面了。
平时儒雅懒怠的扎克,没想到还有这样狠戾的一面。
“扎克也受了重伤,愣是撑着没让那群人发现。”
“等船走远了以后,扎克才倒在了沙滩上。”
“好在这家伙聪明。提前通知了朋友,那朋友赶到的及时,将他们一家三口送到了医院。”
况野听着听着,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龟爷爷,他朋友长什么样?”
普罗米几乎没怎么思考:
“是个白人小伙子,身材魁梧,还有一双漂亮的蓝眼睛。”
果然是达米恩。
“也是那次,我才知道原来扎克还有朋友。”
“听本尼德克说,这小子从小就是个孤僻的性子,一门心思地扑在帆船比赛上,哪有什么朋友。”
“那个白人小伙子是第一个。”
“你……可能很快就是第二个了。”
况野笑了笑,心里想着早就是了。
和普罗米聊过以后,况野来到了田地。
昨天已经仔细翻耕过泥土,今天只需要大致翻耕一遍就好。
况野回到灯塔简单做了顿午饭。
午饭过后,况野换上了潜水服,带着潜水设备出了门。
一头扎进海水里,海水带着清凉划过身体,况野只觉得浑身舒爽。
况野不断向下潜,细碎的阳光穿透二十米深的海水。
在况野的呼吸器面罩上投下粼粼波光。
直播间的画面笼上一层淡蓝青纱,随着深度下降,如扎染画布一般渐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