薮大:“......”
况野:“噗~”
况野终于没忍住,出了点动静。
三小只的视线齐刷刷地定在了况野身上,发现他状似如常。
三个小脑袋又凑在了一起,开始当面蛐蛐。
“不是妹妹,你看他哪点像女孩子了?”
“早上出门嘴巴上面还光溜溜的,晚上胡须就长出来了呀!”
薮二认真地打量着况野,笑道:
“可是我们也有胡须的呀,我们也是女孩子啊。”
薮大的白眼快翻出了天际。
它突然发现,况野会说话,但交流困难的始终是它自己......
三小只的晚饭做好,况野将食盆挨个儿放在了它们面前。
况野自从在哈扎比接受过众人好奇的视线以外。
今天是第二次。
来自三小只......
“不是,你们不是饿了吗?盯着我看就能饱?”
况野说完这句,突然觉得好像这话对自己不太友好,又加了一句:
“我也是今天才能跟你们交流,放心吧,你们以前蛐蛐我的话我都不知道。”
本来准备头埋盆里干饭的三小只,忽地警觉地看向况野。
薮二率先发声:
“看吧看吧,这货说谎,不然他怎么知道我们以前蛐蛐他?”
归归和薮大对视一眼,同时抬起前爪捂住了眼睛:
“你这么说,不就承认了我们以前蛐蛐过他?”
“傻妹妹啊,你可真是个大聪明啊。”
薮二立刻不说话了。
况野哈哈一笑道:
“吃吧,吃饱了才有力气蛐蛐我。”
归归此刻抬起脑袋,满眼渴望地看着况野:
“老父亲可以给归归再做个蹦床吗?黑爹那里有,但你这里没有。”
况野正在喝水,听到“黑爹”两个字,直接喷了出来。
“敢问这‘黑爹’是?”
“就那个笑起来牙很白的那个人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