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猎:“......”

况野又开始演了。

有时候面对况野,动物们真的会无奈。

啊啊啊是不是人类都这么戏精啊!

“你这样我怎么跟直播间的粉丝们交代?!呜呜呜!”

猎猎支棱起身子,眼神淡淡地看着况野。

仿佛在说,继续演,我看你怎么演。

“你堂堂一花豹大将军,竟然......竟然对我心怀不轨......”

况野的“呜呜呜”还没出来——

猎猎早已灵巧下床,出门左拐消失不见了。

“你......跑啥?”

戏不好看吗?

况野“啧”了一声,为自己整段垮掉的演技叹息。

当然,也为自己今日又多加了一项洗床单的任务而哀叹!

况野虽然很绝望。

但他没忘记,之所以能早起抓到猎猎这个现行。

是因为被尿憋了。

况野刚一出隔挡门,就看到三小只对着打开的窗户愣神。

再看到况野出来,三小只看向他的眼神复杂。

尤其是归归,满脸写着我、要、闹、了!

归归:为什么那头花里胡哨的家伙能睡床,我却不可以?!

归归已经开始皱鼻子,熟悉的人都知道,这是它生气的预兆。

下一秒,况野将奶瓶塞进了它的嘴里。

瞬间,归归不凶了,开始“哐哐”地炫了起来。

而那边薮猫两姐妹看到归归如此,眼睛差点翻上天花板。

这个没出息的,维权意识过于淡薄!!

薮大头一扭,视线甩向了一边。

完全没眼看!

而薮二依旧盯着可怜巴巴的小表情,然后默默地从窝里爬出来——

她的目标很明确。

就是况野卧室的那张床。

边往那边挪,还边可怜兮兮地偷瞄着况野。

一副我见犹怜的小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