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地啄开凝结不久的血痂,动作快速而精准。

如同一位身经百战的外科医生正在进行一场难度颇高的手术。

随着血痂被啄开,一丝鲜血缓缓渗出。

牛椋鸟立刻伸出细长的舌头,贪婪地舔舐殷红的液体。

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头部的快速摆动,喉咙也随之有节奏地蠕动,尽情享受着来自河马伤口的 “盛宴”。

其他几只牛椋鸟见状,也纷纷加入。

它们在伤口周围挤作一团,你争我抢,不时发出几声短促而尖锐的鸣叫!

反观河马,它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庞大的身躯。

对于这些在自己伤口上 “胡作非为” 的牛椋鸟,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反抗之力。

只能任由它们在自己的伤痛之处肆意啄食。

况野立刻说道:

“懂的人都懂,往往免费服务才是最贵的。”

“仔细看,你们会发现,牛椋鸟似乎对伤口渗出的血液更感兴趣。”

“很多时候它们会打着清理寄生虫的旗号,给自己搞点灰色收入,就是血液。”

“牛椋鸟喜欢伤口,所以它们并不会让河马的伤口愈合,而是选择不断地撕开凝固的血痂,以扩大伤口。”

“而伤口扩大感染后又会滋生更多的寄生虫,这对牛椋鸟来说,简直就是一良性循环。”

“新鲜血液加源源不断的寄生虫,这样它们就拥有了‘铁饭碗’。”

【牛椋鸟:嘿嘿,没想到吧,我是吸血鬼~~】

【观察全球:大自然真的神奇,一物降一物!】

【利弊共存、互为表里、适度为例、过犹不及......】

【有没有可能,人家吃寄生虫也是为了间接吸血?】

况野看着浑身布满牛椋鸟的河马,发现了什么:

“这头河马不好惹,你们继续看。”

河马看上去很痛苦,它时不时地抖动一下身躯,企图将这些吸食者抖落下来。

它甚至还直起了身子,但效果甚微。

直到身旁的三头河马朋友从水中站了起来。

它们也不堪其扰,见到同类在身边受苦,当然想帮帮忙了。

只见四头河马确认了一下眼神,是可以喷的人。

随即,被牛椋鸟围攻的河马缓缓调转了方向。

而其他三头河马排排站立,随即也调了个个儿——

三个河马屁股同时对准了那头被围攻的河马。

况野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。

下一秒,河马们开始自由飞翔,粑粑飞出的一瞬间,尾巴高速启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