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鹰雕占据了上风,它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扎在了秃鹫的肩胛骨上。
秃鹫拼命地挥动翅膀,试图将冠鹰雕甩落。
冠鹰雕紧抓不放,双爪深嵌处渗出了鲜血。
秃鹫疼痛难忍,它奋力挣扎着向低空飞去。
试图借助低空复杂的气流和地形摆脱冠鹰雕。
冠鹰雕却依旧死死纠缠,它不断地用锋利的喙啄向秃鹫的脖颈和头部。
秃鹫只能左躲右闪,背部受伤,它的每一次躲避都显得有些吃力。
两只猛禽的身影在天空中时隐时现,鸣叫声划破长空。
等到冠鹰雕再次出现时,秃鹫已经不见了。
或许逃走,或许被它挂在了某根树杈上。
冠鹰雕缓缓地拍打着巨大而有力的翅膀,在空中盘旋了一圈。
然后轻轻地落在了况野几步之遥的地方。
一双锐利的眼睛注视着他。
况野从它的眼神中读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鸟蛋从怀中拿出,打开了裹在鸟蛋上的衣料。
冠鹰雕眼睛忽地亮了起来。
紧接着,它微微低下头,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柔和的咕噜声。
展开的翅膀轻轻抖动了一下,仿佛在表达它的感谢。
况野试探性地往冠鹰雕那边靠近了一步。
冠鹰雕没有后退,也没有警戒地支棱起翅膀。
而是也慢慢地向况野走近了一步。
接着,冠鹰雕一步一步地走向了他。
直到离况野很近的地方才停了下来。
冠鹰雕抬眼与况野对视,眼神突然变得温柔。
况野试探性地伸出手去。
他观察着冠鹰雕的反应,见对方并不排斥。
况野摸了摸它的翅膀。
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涌上心头。
冠鹰雕找回了自己的孩子,欣喜至极!
况野想了想,脱下一只袜子,将鸟蛋小心翼翼地装了进去。
然后将鸟蛋放在了冠鹰雕的面前。
“带它回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