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野揉了揉猎猎的脑袋,说道:
“明天也要好好捕猎啊!”
况野感知到了一丝不情愿。
这懒豹子,也是没谁了。
猎猎爬回树上,将自己摆成最舒服的样子。
况野冲着它挥了一下手,转身回到了小屋。
又到了况野剪辑视频的时间。
归归正在跟那团桌布做斗争,况野顺手抹了一把毛茸茸的屁股。
这次归归没来得及躲。
被况野偷袭到了,归归皱了皱鼻尖,冲着他凶凶地裂开了嘴。
不能说没有震慑力,更多的则是奶凶奶凶的。
况野哈哈一笑,开始沉浸式剪视频。
他本来打算将自己制作木栅栏的视频先剪出来,但今天遇上了河马哥,觉得其他的素材瞬间都没劲儿了。
况野剪得相当起劲儿。
这河马哥可真是动物界的喜剧大师。
自带喜感,况野期间笑了很多次。
最后还是剪完了视频。
这期视频着实比起往期的时长都要长一些。
画面一开始就是河马哥的无敌风火翔。
“今天我们来聊聊,一种生活在河里却又不完全待在河里的不是马却叫河马的动物。”
第一句绕口令式的开场白,况野说得很溜:
“所以它的进化很不合理。”
“它们看着呆萌,但其实无鳄不坐。”
画面转成了河马哥一屁股将鳄鱼坐在身下的画面。
况野还贴心地给鳄鱼配上了土拨鼠尖叫。
紧接着,画面再次切回河马哥发粪涂滩的画面——
“它们有一项技能,出厂自带搅屎棍。”
“哪里不匀,搅哪里,so easy!”
况野再次贴心地配上了放屁声效,河马哥甩粪的画面看起来更加“精致”了呢。
“对不起,这场面我掏空词汇库都没办法描述。”
“但你们一定觉得鼻子下面某种味道挥之不散。”
紧接着是河马哥偷感十足地从正在喝水的犀牛旁边,探出半个脑袋的画面。
“行走的造粪机器,四千只河马一天造粪8.5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