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数次,对方终于明白了什么, 也长了记性。
再一次睁开眼睛后,没有使用能力,神色警惕又充满疑虑:“你们是谁?”
为什么能如此及时地打断他使用能力?
这些人知道了什么?
探测器亮着白光。
林殊途走到他面前:“你不认识我了吗?”
青年抿紧嘴巴拒绝回答。
林殊途提醒他:“上次你用能力袭击艾登的实验室, 专门绕过了我, 给我制造了完美的动手契机,我还要谢谢你。”
青年尽管竭力掩饰,但目光仍有些许动摇。
就是他了。
精神能力为攻击性质的那个羔羊。
林殊途毫无心理负担地诈他:“塞伦给你看过我的照片, 也给我看过你的照片, 觉醒了能力的羔羊, 对吧?能说说你的名字吗?塞伦只说过你的编号。”
“我的名字重要吗?”青年终于开口了,“还会有人叫我的名字吗?”
他目光定定地盯着林殊途:“塞伦已经死了,你也是被他胁迫才与绿荫合作的吧?放过我如何?看在我这么些天里,也没去蔷薇研究所举报你与绿荫有勾结的份上?”
叶千侧身挡住他的视线, 拆穿他的强撑:“你跟他一起谋害的艾登吧?去了蔷薇研究所就是自投罗网。”
青年:……
林殊途唇角微扬:“你的颈环控制器在塞伦那里?他死了, 控制器也一并遗失, 你从绿荫生物逃走了,但没法摘下这个羔羊颈环?”
青年咬着唇,显然被说中了。
他戴着羔羊颈环, 根本无法离开毒沼峡谷。
在人多的地方反而安全,别人会当他是有主的羔羊,不会随意下手。
如果去到偏远的地方,奴隶商人才不会管是不是有主的。
因此在塞伦死去那日,他逃离了绿荫研究所,却没敢走远,只在药师岭与佣兵岭之间躲躲藏藏。
偶尔也会遇到麻烦,都被他用能力解决掉了。
但长期的精神紧绷,加上羔羊本身的脆弱身体,他今日在再次使用能力后,勉强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,就昏迷了过去。
醒来就被人搬到了这个房间里。
他认识林殊途,也认识叶千。
这两人在他精神世界中的存在,是被他特殊标记过的。
塞伦让他记住两人,免得动手时误伤。
没想到他们也知道他。
甚至已经知晓了他羔羊能力者的身份。
塞伦连这种事都对他们说了吗?
“你们到底想让我做什么?”被察觉身份的青年破罐破摔,“要我杀人吗?先说好,我的能力强度还不足以将人致死,只能像上次那样辅助。我可以配合你们,但之后,你们要放我走。”
林殊途声音幽幽,像足了一个大反派:“如你所见,我在蔷薇研究所前途一片大好。当初与塞伦合作谋害艾登的事情,现在只有你一个人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