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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的西里尔, 志得意满,脚步轻飘飘地回到家中。
才踏进大门,就被门口等待的两人按倒在了地上。
他的下巴重重磕在坚硬的地面上,脑子一阵眩晕。
漆黑的房间内,亮起了灯光。
西里尔缓了好半天,才从剧痛中找回点神智,他努力仰起头,朝前方看去,眼睛被生理性泪水蒙了一层,眨了半天只隐约看见前面站着一个人影。
“你,你是谁?”他既愤怒又害怕,下颌在刚刚的撞击中受了伤,说话时控制不住地溢出口水,让他更加羞耻难堪,“你知道,我是谁吗!”
对方没有说话,房间里寂静得像是只有他一个人一样。
可分明不是!
他身后就有两人,将他死死按在地上。
可这两人就像石头一样,他连对方的呼吸声都听不见,唯有头上的巨大力道昭示着存在感。
西里尔忽然意识到一个恐怖的事实。
他也是有护卫的。
他在药师岭上有座独栋的小楼,楼外有护卫,屋里也有护卫。
除了去长风那儿时,他会避开护卫,其他的日常出行,也有护卫跟随。
现在,他的护卫呢?
怎么能任由这群人为非作歹?!
他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这时,他也终于能够看清眼前的情景。
在看见面前之人时,他眼中闪过一丝下意识的畏惧:“塞伦团长,怎么是您?您什么时候到的药师岭?”
见到是熟人,他重重地喘了口气,像是从紧张中松懈下来:“您为什么会在我家?”
他试图动动被缚的身体,发现依然挣脱不了,语气中透出茫然与惶恐来:“您这是要做什么?”
塞伦漠然地审视着他:“今天下午,你在研究所中拿走了什么?”
西里尔面色一变。
他想起了刚被长风使用掉的首脑药剂。
塞伦示意他往右看。
西里尔讷讷偏头,待看清墙角的事物后,瞳孔紧缩:“叔父!”
那是被他“借用”权限取出药剂的长辈。
他能够知道首脑药剂,也是从这位长辈处意外获悉。
那个让家族自满的天才叔父,成功加入绿荫研究所最隐秘实验组的叔父,此刻倒在地上,眼耳鼻口中淌出血迹,奄奄一息。
怎么会?
为什么?
被他从研究所拿走的东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