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傻呗。”

“夫君最近总乱花钱,我又不敢说。”

“唉,我真担心进宫的事。”

“我再陪你排演两遍,不慌。”

两人半玩耍、半正经地练礼仪小半日。

傍晚前,苏纺告辞回家。

他现在是常客,唐琼又懒,说了明天见,便不到门口送别。

谁能想到就这几步路还能被截住?

苏纺被叫第二声才有反应,出于礼貌,迟疑地驻足,“……你是?”

陌生男人是唐家的远房亲戚。一个刚及弱冠的书生,因进京赶考,寄住在此。他偶然见到苏纺,从此魂牵梦萦。

之后处心积虑,又碰上过二回。

第一回。

苏纺在和唐琼说笑,看到有外人,立刻收起笑,别过脸。

他想,铁定是对我有意思,不然怎么害羞?

第二回。

苏纺对他说,“借过。”

他想,天呐,是不是暗示我?

这是第三回。

他主动搭讪,张口,先背一首佶屈聱牙的情诗。

在说什么玩意儿?

苏纺顿时紧张,考试般仔细辨听。然而,才上了几个月的学,一时不大懂。

书生想,他都听了,我俩看来是情投意合。

他饱含热泪地说:“……我明白,你嫁给那样一个老男人,不怜香惜玉,又粗鄙,你们一点儿也不般配!”

这下苏纺听懂了。

木一霎,暴怒:“放你的狗屁!哪里不般配?我夫君和我顶般配!”

骂完,想,幸好没被夫君听见,多不斯文。

这时,才听见左边甬道有脚步声停住。

苏纺福至心灵看过去,猝不及防地与萧明打个照面。

他的脸唰地红起来。

不知所措。

萧明凝望住他,五中似沸,心里砰訇一下。

这连日来的,他的焦灼,他的怜酸,他的困囚,他的迷蛊,在这一刹那终是有了释答

小犟种是喜欢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