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
“对不起,纺哥儿,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
又说。万分歉疚。

好半晌的缄默。

果然。

呜呜的啜泣声响起。

萧明慌得冒汗。

他平生行事光明磊落,唯独在苏纺的事上处处理亏。

小东西哭得那么伤心。

他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要碎了。

没想到苏纺是想生孩子。

他还以为是爱他。

纺哥儿都被他气哭了。

萧明一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,眼下却不安起来。

往后,苏纺还会恋慕地倾望他吗?

这时。

苏纺似乎要开口。

要指责我吗?

萧明想,我活该的。

苏纺饮泣着问:“夫君,那我以后该怎么办呢?”

什么怎么办?

萧明又不懂了。

苏纺泣不成声,惶恐地问,“假如我不能生孩子,那我这个夫人有什么用?除了生孩子,我这样没用的人还能为您做什么?”

萧明愕住。

他心酸,顶梁般地扶住苏纺的后背,“不要说自己没用。我们纺哥儿好聪明。寻常人要两三年才能学完的启蒙书,你一个月就背得七七八八了,对不对?”

“就算不生孩子,你还可以为我管家。我又要练兵,又要写奏折,又要打理庶务,正需要人帮忙。”

哭声渐止。

苏纺似懂非懂,轻轻颔首,额头磕在他的胸口。

简直像在他的心尖最柔软的地方叩动。

继续说,“京城西郊有一家采薇书院,专收夫郎念书。我与他家山长已说好了。等你月底学完一千个字,就去上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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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个风和日暖、天高气爽的夏日清晨。

苏纺由萧明亲自陪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