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说无益,赶紧走!” 齐俊鸿道。
荀风悄悄松了一口气,气还没吐完,白景不知从哪掏出一根绳子把他绑得结结实实,连推带搡将人丢进马车。
顾彦和云彻明各执一队人马,在胡同口碰个正着。
“是你。”
“是你。”
顾彦做了一个手势:“反贼,格杀勿论!”
官兵们铿锵有力地应了一声,鱼贯而入宅院,云彻明道:“荀风也在里面。”
“荀风?”顾彦微微眯起眼:“他是谁?”
云彻明本不欲让荀风跟顾彦有牵连,但目下涉及性命之忧,非说不可,道:“荀风便是白景,他被反贼掳走了。”
顾彦愣了一瞬,而后哈哈大笑:“我说什么来着,他既能骗我就能骗你,云家主,恭喜你,终于看清他的真面目了。”
“我与你不一样。”云彻明说。
顾彦不屑道:“你与我一样愚蠢。”
云彻明坚持:“不,我们不一样。”
顾彦:“云家主不会以为那骗子对你是真心的吧。”
云彻明相信荀风,他不与顾彦多言,只是道:“劳顾大人嘱咐一句,千万别让手下人误伤荀风。”
顾彦咧嘴一笑,露出森森白牙:“他骗我,我自然要报复报复,云家主,多谢提醒。”说着径直往宅院里去。
云彻明脸色阴沉,对随行的镖师们道:“务必保护荀风安全。”
“是!”
两方人马在小小的宅院里翻个底朝天,一无所获。
刀柳沉声道:“大人,人跑了。”
顾彦摸了摸桌上的茶壶:“温的,肯定没走远,去追。”
一追就是几个时辰,夜色由浓转淡,天际隐隐泛着亮光,顾彦和云彻明找到齐俊鸿的老巢,反贼窝藏在小西山。
齐俊鸿早就准备妥当,部署好人马炮弹就等着朝廷的走狗,白景站在眺望台上,对齐俊鸿道:“少君,云彻明也来了。”
“好,正好一网打尽。”齐俊鸿眸光幽深,他舔了舔发干的唇瓣:“让他们见识见识火器的厉害。”
没有真家伙,怎么有底气造反?
齐君留下的金山银山全被他用来造火器,制兵甲,打仗十分烧钱,他不得不打云家的主意。
白景激动不已,一颗心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,“少君,动手了?”
齐俊鸿声音发干,“好。”
他们处于有利地形,易守难攻,利用高势投放巨石,巨石滚滚而下,马儿受惊,扬蹄长嘶,四处奔逃,不少人坠马,而后被巨石碾压,徒留一滩血肉,云彻明翻身下马,一跃至树梢,“大家快上树!”
面对齐俊鸿的攻势,顾彦和云彻明不得不合作。
战役从清晨持续到日落,两方损失惨重,顾,云方略占优势,一路攻到城门口,齐俊鸿居高临下,望着残兵败部勾唇一笑,暗想,是时候了。
顾彦派人喊话。
“齐贼,休要负隅顽抗!快快束手就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