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来不及了。
云彻明低头,堵住了荀风的唇。
冰凉。
荀风一下子联想到冬日的冰,可云彻明的唇是柔软的,又让他想到春日的柳。云彻明的手抚上荀风脸颊,轻轻摩挲着,慢慢上移,揉捏着荀风耳垂。
“!”
荀风浑身发麻,感觉全部血液涌上耳朵,“不,不对劲,清遥,清,遥……”
云彻明含吮着荀风的唇,听见荀风说话,微微远离,眼睛盯着他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荀风被亲的七荤八素:“你,你怎么能亲我?”
一般来说不是男子亲吻女子吗?怎么反过来了!
云彻明用大拇指指腹擦荀风的唇肉,粉色渐渐变得嫣红,他敛眸:“不能亲?”
“也,也不是,但,”
说话间,唇缝启开,云彻明眸色渐深,礼貌而克制问:“我可以亲你吗?”
荀风刚要说话,云彻明已经亲了上去,荀风半坐半靠在书案上,十分不稳当,只能紧紧抓住云彻明,云彻明的吻生涩可力道不轻,荀风恍如置身大海,被一波又一波海浪拍打,眩晕。
荀风闭上眼,主动舔了云彻明一下。
下一瞬,惊涛骇浪。
荀风快要不能呼吸,浓密睫毛慌乱抖动,面颊泛红,鼻尖也是红的。
云彻明一直睁着眼,没有错过荀风的反应,他眼皮上的小小红痣完全暴露,随着主人眼睫的颤动而颤动。
荀风愕然发现自己制不住云彻明,这还了得!
“唔,放开。”
云彻明很强势地按住荀风后颈,迫使他脑袋上扬,荀风睁开眼,里面蒙着一层水汽,直视云彻明,云彻明退了出来,可仍然抱着他,呼吸纠缠。
荀风气笑了,“看不出来,原来表妹是属狼的,一见肉就不撒嘴。”
“你生气了?”
“表妹如此彪悍,我岂敢生气。”
云彻明低着头:“对不起,我只是觉得这种感觉好熟悉,我们以前是不是亲过?”
荀风一下子语塞,云彻明追问:“亲没亲过?”
“亲过亲过!”荀风推开云彻明,跳的远远的:“就上次喂药的时候亲过,怎么了?谁叫你喝药老是吐,没办法,只能嘴对嘴喂了!”
“我没怪你。”云彻明拉过荀风的手。
荀风大叫:“你还想怪我?我没让你谢谢我就够好的了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云彻明诚恳道。
荀风:“……”
云彻明问:“那你是在气什么?”
荀风从未想过自己会说这样的话,“你轻浮,你孟浪!你不知廉耻!你怎么能突然亲男子呢?”
云彻明无辜道:“可你是我的未婚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