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
荀风脑中不由上演一场苦情大戏,她爱他,他也爱她,无奈命中注定她只能爱他,于是他伤心,她宁死不屈。

“啧。”不过这些都和他无关,荀风只要银子。

云彻明看一眼外面天色:“快抄,难不成你真想在这儿过夜?”

荀风觑他一眼:“表妹可会陪我?”

云彻明冷酷无情道:“不会。”

“那算了,孤枕难眠呐。”荀风提起笔,唰唰唰一阵狂草,云彻明看得眼皮重重一跳,一把抄过鸡爪字,撕了个干净:“重写。”

荀风也不生气,重新铺好宣纸,又唰唰唰一顿狂草,云彻明伸手还要撕,荀风一把按住他的手,嘴角一点点勾起,眼睛酝酿水汽,“表妹,我只能写成这样,不然,你教教我?”

两手交叠,荀风‘呀’了一声:“你的手好凉啊。”说着轻轻勾了他的小指,“表妹,我的手很热,要不我给你暖暖罢?”

云彻明表情难辨,一如既往的沉静:“拿开。”

“脸皮薄?你我表兄妹,不必客气。”

“最后一遍,拿开。”

“表妹……”话音未落,荀风只觉眼前一花,面颊劲风扫过,不好,她会武!荀风想也没想侧身闪过,末了拿过桌上镇纸挡在胸前,咚,是腕骨与镇纸碰撞的声音,云彻明收回手,沉声问道:“你会武?”

荀风小心观他神色,思忖,白景到底该不该会武?

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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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不更哦,周四见[好的]

第10章 嘻嘻,再骗一回

如果白景会武那云彻明不会问,所以白景不会武。

但万一白景会武,云彻明在故意诈他呢,毕竟自己先前露了几个小破绽,云彻明聪慧机敏,说不定早有怀疑。

荀风不禁懊恼为何会睡过去,要是说了什么了不得的梦话那还真是不得了了。

云彻明眯起眼睛:“怎么?我的问题很难回答?”

荀风将镇纸扔到桌上,“什么五五六六,我只知道你要打我,我顺手抄起家伙挡一下。”

云彻明驳道:“人下意识的反应做不了假。”

荀风双手一摊,豪放坐在椅上,自下而上抬眼看他,戏谑道:“真想知道?看来表妹很好奇我的过去。”

云彻明不喜这般顾左右而言它,颠三倒四,嘴里没一句实话的登徒子做派,退后一步,自顾自收拾东西,眼看她要走,荀风连忙拦住:“表妹,说归说,你走作甚?”

“让开。”

“不让。”

云彻明颇为冷淡道:“我原以为你是块璞玉,没成想是块朽木。”

“道不合不相为谋,志不同不相为友,请让开。”

“什么道什么志?”荀风听不进去,“非走不可?”

“是,我非走不可。”云彻明此刻非常后悔,后悔自己为什么想调教白景,白景已成型了,本性难移。

“好,你走罢。”荀风也来了气,这个云彻明美则美矣,可脾气太臭!晾晾她也好,一张一弛方是拿人之道。

云彻明丝毫不怵,目不斜视,越过荀风走了,留下淡淡药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