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思白看他,鼻腔里“嗯?”了一声。
“何以见得?”
江勘噗地笑出来,难得说点不正经的话。
“来参加庆功宴,跟我和女朋友约会似的,恨不得把衣柜里的帅衣服全穿一遍。”顿了顿,他又补充:“而且穿得很骚包。”
郁思白被他这个形容说得一卡,先是觉得,这词和停车场古怪的味道有一拼,紧接着,头顶灯泡嗡的一声,亮了。
上午他觉得人更狐狸了,但具体形容词半天都没想到。
原来是骚包!
这两个词,突然让他心情大好。
Execut2?骚包?
哈哈,怎么看都联系不起来的两个词嘛!
郁思白松了口气,觉得自己真是忙糊涂了,心情一好,嘴上一秃噜就冒出一句。
“我以前私下叫他季没品。”
江勘瞪大眼睛,听见组长接着说:“以后可以叫季骚……”
电梯门忽然在两人眼前缓缓打开,可门外的,不是装修格调的餐厅。
而是熟悉的,一成不变的地下停车场。
两人顿时哑声,像机器人卡壳一样。
“你没按电梯吗江勘。”郁思白目光呆滞看向前方问。
江勘低头试图垂泪,没垂出来,如丧考妣道:“我忘了。”
电梯外,笑眯眯看着他们的墨镜帅哥微一勾唇。
“没事,我给你们按啊。”
季闻则一脚踏进电梯,两个人纷纷后退半步,看得季闻则笑意更深,抬手按了关门键。
“几楼?”
“……”江勘没说话。
“……8楼。”郁思白细若蚊呐。
他突然很想念高向日,如果一组最大的向日葵在,说话的肯定就不是自己了。
电梯终于传来一阵上升感,两三秒后,郁思白和江勘才发现,这竟然是一部观景电梯。
更像在走天堂路了。郁思白想。
“你声音怎么了,感冒了?”季闻则问。
他选择了这个话题,似乎并没有听到郁思白的外号大计。
郁思白早对这人没什么心防了,立刻松了口气道:“停车场味道有点冲。”
“这个商场会用香水兑水拖地。”季闻则说,接着随意问,“刚刚聊什么呢?说我吗?季”
郁思白:……
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