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开了窗。
雨猛地灌了进来,叶满分不清那是冰冷还是灼烫,只是吓得很厉害。
可想象中的极端天气没有出现,窗开了,雨也进来了,吹进来几片柔软的白色花瓣,落到了叶满的脸上、长长的眼睫上。
外面也只下了几个小时的雨,月亮又高悬着。
慢慢的,叶满觉得自己平静了些,虽然心脏仍急促跳动着,但没再有急迫感。
他跪在床上慢条斯理地亲韩竞的脸和脖子,韩竞也跪着。
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吻,吻得叶满面红耳赤。
韩竞一个没忍住,就着跪着的机会捉住了他。
后半夜,夜深人静了,叶满换上睡衣,饿得埋头猛猛塞元宵。
韩竞把床单换了,说:“他早就走了。”
叶满一顿,有些委屈地说:“我又没得罪他。”
韩竞嗓音带着明显餍足,懒洋洋说:“以后咱们有的是机会得罪他。”
叶满知道韩竞报复人的手段多了去了,他没吭声。
他又不是傻子,别人这么坑他他还为人说情。
他要是也有韩竞这样的能耐,他就不是个包子了。
他把汤都喝完了,舒舒服服大字倒在床上,说:“人生体验加一。”
韩竞关上灯,侧躺着看他:“恭喜小满同学。”
叶满习惯性发了会儿呆,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:“你这么熟悉这东西吗?以前吃过?”
韩竞垂眸看他,慢条斯理说:“知道我都怎么解决吗?”
叶满眸子暗了,说:“不想知道。”
韩竞吐出仨字儿:“去医院。”
叶满:“……”
他大脑宕机:“那我们刚刚为什么不去?”
韩竞:“解药就在身边去什么医院?”
叶满:“……”
他分明就是故意逗自己。
叶满震耳欲聋地沉默了一会儿,憋出一句:“有道理。”
他翻身看窗外,苗寨已经关灯了,设计古朴精美的窗边爬上了小花朵,窗外悬着一个大月亮,像玉盘。
“哥,”叶满打开手机拍它,轻轻说:“你会唱那首歌吗?就是那个……”
他五音不全地哼了一段曲,韩竞说:“会。”
他把手搭在叶满的肚子上,轻轻按揉,帮助他消化糯米做的食物。
低沉的、优美音韵的粤语哼唱起一首老歌。
月光平铺进房间,一地银色皎洁,月亮也照在黔东南的苗寨,美得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