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人回来的,看来没追上那人。
“怎么样?”叶满问。
“你怎么样?”韩竞皱眉看他的左手:“受伤了?”
叶满摇摇头:“就是淤青,没出血。”
韩竞皱起眉:“得快点打疫苗。”
叶满:“不用。”
韩奇奇在叶满怀里不停挣扎,叶满摸摸它的毛,小声说:“没事的。”
韩竞语气十分严厉,说:“它流浪过,你必须得打疫苗。”
叶满:“真不用。”
韩竞猛地停步,转身,厉声说:“你什么时候能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健康很重要?”
叶满一下子被吼懵了,呆呆看着韩竞,一动不动。
好奇怪,他被很多人凶过,可韩竞凶他,他一点也不觉得害怕,反而生出一种被关怀的赧然。
韩竞语气缓了缓:“你先跟大车走,听话。”
“我、我说话太慢了,”叶满乖巧又不好意思地对他笑笑:“我四月份打过了,被、被同事的小泰迪咬过一次,现、现在很无敌。”
韩竞:“……”
他胸口的担心稍微一松,又被他的措辞气乐了:“很无敌是吧?让它再多咬几口?”
叶满缩头:“那、那还是算了。”
韩竞:“……”
“以后别扒韩奇奇的嘴,”韩竞靠在车上看他淤青的手,仔细检查是否有创口,说:“那小东西野性还很强。”
叶满不支持韩竞这么说,因为他觉得小狗特别乖,这次起了凶性也是为了保护他。
现在小狗躲车里自己的狗窝里,说什么也不出来。
“它虽然流浪很久,”叶满低低说:“但是比很多小狗都要懂事的。”
韩竞没否认:“它是很聪明。”
叶满:“我同事那只就很讨厌,它喜欢龇牙叫,但是好像所有人都喜欢,如果表现得很讨厌它就会被说坏话。”
韩竞:“你怎么被咬的?咬哪了?”
叶满:“就小腿……它守在办公室里,我一天都没敢动地方,下班刚走出工位,被它忽然窜出来咬了一口,破了点皮。”
韩竞:“疼吗?”
叶满:“心疼……”
他没精打采地说:“因为我自己花钱打的疫苗。”
韩竞:“这算工伤。”
叶满更憋屈:“是副所长的狗,他不批。”
那大车司机一直趴在他们车窗边上抽烟、看韩奇奇,这会儿听了话,一下乐了:“他们那是喜欢狗吗?那是看主人呢。”
叶满腼腆地对他笑笑,说:“刚刚谢谢您帮忙,您睡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