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这才意识到,他们根本没有像邰长乐解释过到底去哪里,以至于这孩子一直以为就是出去简单遛遛弯。

习元元和习霜一个看天,一个看地,邰长乐只好看向邰哲,意思是:你就这么惯着他?连这么危险的地方都让他去?

邰哲无辜地耸肩。

习元元求你的时候,你还不是问都不问清楚,就跟着出来了。

幸亏现在是社会主义新时代,要是搁封建时代,邰家的男人们,一个比一个昏君,没有一个能顶得住美人计。

兔狲看他们跟了上来,满意地在前面带路,黑色的嘴唇一咧,像是在笑一样。

走着走着,习霜扒拉着面前干枯的牵牛花蔓,觉得不太对劲,对小兔狲说:“我的哥,这路你能通过,您老看我们像是能通过的样子吗?”

邰哲失笑,用小镰刀拨开习霜面前的杂草,递给习霜一副手套:“戴上,别伤了手。”

习霜眨了下眼睛,顺从地接过来,嘴里叼着一只,拿着另外一只往手上戴,随口问道:“你是哆啦A梦吗?”

“什么?”邰哲没有听清。

习霜戴完一只又戴另一只,重复道:“你是哆啦A梦吗?怎么什么东西都能掏出来。”

“说不定在这荒山野岭里,连XX套都能掏……”习元元信誓旦旦,还没说完就被邰长乐捂住了嘴:“小孩子不许乱说话。”

邰哲:“……”

几个方方正正的小包装袋正安静地躺在他右侧的口袋里,在习元元说出那句话以后,存在感就变得异常强烈。

好在除了他,就连邰长乐都不知道。

邰哲摸了摸下巴,眼神玩味,原来习元元才是最难糊弄的。

果然要向追到前辈,还是得先解决这精明的小孩。

习霜则是惊呆了,他完全不知道习元元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东西。

而看到习元元眨巴着大眼睛懵懂乖巧的样子,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小题大做了,现在不都提倡给孩子提供应有的性教育吗?

习元元双手拉开邰长乐的手,又黏黏糊糊地不愿意撒开,委屈地扁了扁嘴:“是不是元元说错话了……对不起爸爸……”

“你该向邰哲叔叔道歉。”习霜微微叹了口气,手放在小孩毛茸茸的头上揉了揉。

习元元又看向邰哲:“对不起邰哲叔叔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邰哲抬手,也在习元元头上揉了揉:“有的时候,太聪明也不是好事。”

邰长乐眯了眯眼,脑门上冒出一个硕大的问号。

习元元仰头嘿嘿一笑。

只有习霜确实没有听懂邰哲这句话背后的意思。

“你们在说什么啊?”

习元元笑眯眯地牵起习霜的手:“没事的爸爸,山林里很危险,元元一定要保护好爸爸。”

“怎么突然说这……”

“喵嗷~!!”

习霜的话没说完,被一声愤怒的猫叫打断了,几个人才注意到,小兔狲已经不耐烦地在树干上磨爪子了,尾巴都要炸毛了。

小家伙弓起身子,气呼呼地盯着几个人。

习霜的注意力瞬间转移:“生气了也好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