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兴怀:“伯父,麻烦把舌头伸出来给我看一下。”
陈自明张开了嘴。
牧兴怀:“舌淡胖有齿痕,苔白滑。”
“脉沉细弱,尺脉几近于无。”
“这些说明您的肾阳极度虚弱。”
“中医上,你的情况可以归咎于重型血痹和虚劳。”
陈自明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那我这种情况,中医能治吗?”
牧兴怀也不敢打包票:“我试试吧。”
随后他就陷入了沉思。
看着牧兴怀无意识的敲打起了桌面,陈自明等人也都闭上了嘴。
十分钟后,牧兴怀才终于有有了动静。
他收回了敲打桌面的手,说道:“伯父,你的病不是普通的虚证,是沉寒痼冷,久病入络。”
“简而言之,就是病邪已经深入了经络。”
“那么常规的温补,肯定是起不到太大的效果的,所以必须得下猛药。”
陈自明的妻子:“什么猛药?”
“对身体有坏处吗?”
牧兴怀:“像是伯父的这种情况,肯定是要用上附子,乌头,细辛,还有生麻黄的。”
“它们都有毒。”
“比如附子,它含有乌头碱,可能会致使神经末梢过度兴奋,导致心肌细胞钠通道持续开放,引发致命性心律失常。”
“细辛含有黄樟醚,具有肝毒性。”①
牧兴怀最后说道:“不过只要使用得当,应该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。”
“毕竟在附子的使用上,我想我已经算得上是很有心得了。”
他可是用这药治好了不少肺癌晚期患者还有慢性肾炎患者。
“在这一点上,陈老他们都可以给我作证。”
简而言之,牧兴怀认为陈自明可以试一试。
陈自明只是思考了五秒钟后,就说道:“那就试试吧。”
他人都在这里了。
总不能试都不试一下,就直接跑回去吧。
而且万一牧兴怀真的能治好他呢?
“好。”
牧兴怀随后就拿过一旁的纸笔写了起来。
删删改改的写了十五分钟后,牧兴怀才终于放下了笔。
他最后再将拟好的处方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