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棠挺不错的,喜光也耐阴,室内也能开花。还有三角梅比较耐寒,颜色也很不错,适合老年人养。”
“对对对,没想到你们小年轻还挺在行的!”老板笑呵呵。
桑渡一惊,没想到周惊弦竟然懂花。
“叔,那就之前那几样再加上我朋友刚才说的这几种。”桑渡想了想,不小心把名字给忘了,于是转头看向周惊弦:“叫什么来着?”
“四季海棠和三角梅。”
“要得!稍等一下,我这就给打包。”
十分钟后,两人抱着花从出了地铁站,不知是买的花苗有点多还是怎么的,路上是不是就会有人看过来,桑渡甚至还不止一次瞥见有人朝他们拍照。
“到了!”
两人走到一个小院门口,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门口的石凳子上,紧接着桑渡敲了几下门,还没等到开门就拉着周惊弦跑了。
周惊弦有些懵。
“婆婆该不要了。”桑渡边跑边解释:“所以只能偷偷放到她门口。”
“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吗?”周惊弦突然感觉有些好玩。
桑渡嗯了几声,只不过跑的太快,也不知道周惊弦有没有听到。
跑了一路,浑身跟着热了起来,直到过了好几条巷子,桑渡才终于停了下来,拉开拉链缓了一会。
“累了?”周惊弦问。
桑渡抬头看,发现周惊弦这人依旧跟没事人一样,但又不甘心承认自己虚:“你一个月没锻炼也是这样。”
周惊弦笑着点了点头:“把拉链拉上,不然很容易感冒。”
“我身子倍棒,放心”
啊
阿嚏。
我靠,好像感冒了。
回到学校,桑渡感觉脑袋有点沉沉的,一直打不起来精神,刚开始他没当回事,直到晚自习,脑袋实在是不给力,桑渡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有可能感冒了,甚至有点发烧的前兆。
周惊弦乌鸦嘴!!!
不行啊,不能发烧,马上就考试了,要是考不到的话,桑广川又要来闹事了。
桑渡放下手中的笔,把拉链拉到了最上头,让衣领护住了脖子,挽起来的袖子也给拉了下来。上这么多年学以来,现在还是第一次穿的这么正式。
酚酞遇碱变红……变红……诶,酚酞咋写的来着?
忍了一下午,到晚自习桑渡实在是受不了了,脑子就像是生了锈,怎么都想不起来。
桑渡写了好几版,也没想起来“酚酞”俩字左边是酉还是西,脑袋晕晕的,根本想不起来。
“酉。”周惊弦晚饭的时候被朵拉给叫走了,刚从办公室回来就看见了这一幕。
“嗯?”桑渡嗯了一声,扭头发现周惊弦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他旁边,悄无声息的。
“是酉。”周惊弦又说了一遍:“左边的偏旁。”
“哦。”桑渡沉着脑子给改了过来,这才终于把字给写对了。
看着桑渡卷子上划掉的一遍又一遍的错字以及规规矩矩的校服,周惊弦似乎明白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