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渡已经被扣住了,想跑也跑不了了。
果然如周惊弦所说,桑渡一安静下来,刺头果然不呲牙了。
“靠,真吓人。”
待刺头从床上蹦了下去,桑渡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躺到了周惊弦身上。
一个条件反射,桑渡撑着手臂挪正了身子,正是这一乱动,和周惊弦离得更紧了,鼻尖靠近锁骨的那种。
“猫又来了。”
还没等桑渡完全起身,周惊弦脸不红心不跳地把人重新按到了自己身上。
桑渡鼻子被迫贴到了周惊弦那长着两颗小痣的锁骨上,唇角也不可避免碰到了肌肤。
扑通。
扑通……
不知是谁的心跳声这么剧烈,一度致使桑渡在这漫长的一瞬间只能听到这些未署名的心跳声,甚至连带着呼吸都跟着停滞了好久。
好烫。
我的脸烫还是周惊弦的身体烫?
桑渡一时大脑空白,没能想到挣脱开周惊弦,就这样足足三分钟过去,它才猛地抬起身子。
这这这特么太离谱了吧!
“我去趟卫生间。”
明明都是男生,桑渡不知道自己脸和脖子为什么会这么烫,只知道自己想要马上离开这里。
周惊弦正要问要不要帮忙,手还没来得及伸出,桑渡便已经走远了。
紧接着他长舒了口气,一下子又躺倒了床上,伸手挡住了眼睛,耳朵红的要命,锁骨处残留的余温久久不肯消散下去,让人心慌。
桑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慌,不就是……不小心抱了一下吗!小时候和叶信怀在一个床上睡觉都没这个感觉,就因为今天突然抱了一下就这样了?
有点出息啊,桑渡!
就这么不知自骂多少句,直到身体没有那么烫了,桑渡这才匆匆洗了把脸出了卫生间。
周惊弦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客厅,桑渡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坐在了沙发上,还看了过来。
“还好吗?”
桑渡皱眉,没太理解他这句话,但看到周惊弦像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,而自己刚才却慌乱不已,霎时一种不平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靠,凭什么他这么淡定!是我太应激了?
从卫生间本来之后,他本来打算直接回家,但想到这,却突然改变了想法。
只见桑渡抿了抿唇,咳了一下嗓子:“来,打游戏!输的人就做手机里的惩罚!”
周惊弦倒是有些意外,但也没多想,笑了笑:“来,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把今天的化学卷给写了。”
桑渡啊了一声:“你怎么知道我没写?”
“心有灵犀?”
桑渡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