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的病呢?”
周惊弦觉得如果自己是个正常人,他肯定会试着表白的,但现实却是他是一个病人,一个要靠药物才能活下去的精神病人……
有时候,看着一个人幸福其实也蛮不错的,为什么非得让他承担这个痛苦呢,周惊弦想。
这次换周斯应沉默了,好一会才听他说道:“我说你没病就没病!弦子你听哥说你根本没病,你要是有病怎么长这么高的,怎么长这么帅的,又是怎么学习这么好的?对不对?”
周惊弦垂眸剥着荔枝,没有再说话。
这么多年以来,周斯应还是第一次听见周惊弦提到自己的病,顿时觉得心里挺不是滋味。
靠。
他认识的周惊弦可不是这样的,怎么遇到喜欢的人就这么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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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错啊应哥。”桑渡这杯是荔枝的:“比学校食堂的好喝多了!”
“那就行!冲你这句话,哥明天就上架!”周斯应笑了笑,脑子极速转了一下:“你尝口弦子的,他那杯里面是橙子,你尝尝那个如何?”
其实当时橙子切多了,还能再多做几杯,不过周斯应故意只做了一杯。
周惊弦在这方面没周斯应那么敏捷,等桑渡发梢蹭到他脖子时才反应过来。
心跳莫名加快,身体里像是有一股火焰燃烧着,这是周惊弦的第一反应。
他看着桑渡用他的吸管喝着他喝过的饮料,一时竟有点不知所措,只觉得喉咙干干的。
“这个有点苦。”
可能是荔枝的太甜了,衬托之下周惊弦这杯倒有点苦。
桑渡想也没想把自己那杯递到了周惊弦面前,看着他:“你尝尝我的,我总感觉我这杯更甜。”
在周斯应的“妙招”下,周惊弦鬼使神差伸出了手,握着桑渡手腕,咬紧吸管喝了一口。
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是“麻痹”了,一时竟然尝不出来味道。
“甜的。”最后还是蹦出了俩字。
“哪个甜?”桑渡收回了手。
“你的甜。”
对面的周斯应嘴唇都快被自个咬烂了才没有笑出声,打心里给自己狠狠鼓了个掌。
我特么就是神助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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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小馆呆了大概一小时,期间又下了一场雨,待两人回家的时候雨几乎已经停了,不打伞也可以回家的那种。
雨后的山城刮起了凉风,吹的人很是凉快,桑渡走在前头,伸开胳膊,好使自己吹到更多的风。
吹了快一路的风,周惊弦身体里的那簇无形火焰依旧没有消失殆尽,还有余温充斥着整个胸腔。
“要听歌吗?”周惊弦跟了上来,拿出耳机分给了桑渡一半。
桑渡点了点头:“听。”
桑渡有时候会觉得周惊弦这人很神奇,认识八年,相处了两个多月,他都还不知道他喜欢什么,更别提喜欢什么类型的歌了。
这样说来,桑渡倒有些好奇了,会是什么样的歌呢,摇滚、说唱还是R&B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