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光顾着打架的事了,桑渡还没静下心来学习,经翠翠老师这么一提醒,他这才意识到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,就算每天学习两门也不一定来得及,况且就这一点时间是不能够把两册书都给学完的。
但是答应了桑广川考进年级前五百……
看来是时候做个计划了。
于是桑渡第一次破天荒做了个学习计划,把这几天安排的清清楚楚,甚至连几点睡觉几点起床都精确到了分钟。
一整节语文课,除了提防翠翠,其他时间全用来写计划了,写了好几版才确定出来,写完之后,桑渡感到春意盎然,什么差生文具多,怎么可能。
本来还是这样想的,直到下一节课开始实施起来,桑渡狠狠被打脸了。“差生文具多”这句话不没有道理,发明这句话的人真是个天才。
明明安排的好好的,怎么实施起来就那么困难!
看着面前叠成一堆的资料,桑渡扔下笔,抓了把头发。
苍天啊,大地啊,救救孩子吧。
按照原计划,一整个上午应该复习必修上册的化学,结果到中午了连一个单元也没复习完,这知识点就像是分叉的树根似的,一层分着一层,永无止境。
一开始写的时候遇到不会的题,桑渡会翻辅导书直到弄懂为止,可后来发现不会的题越来越多,只好用笔圈住了,结果画了一大堆圆圈。
找救援吧。
这是桑渡最后的想法。
叶信怀还在趴桌子上睡觉,靠不住。
李畅连书都没有带,不靠谱。
张连在认真学习,桑渡不是很好意思打扰。
……
要不问周惊弦?他肯定会。
桑渡做了个思想斗争,好不容易决定好了,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周惊弦这人座位是空的。
“?”
三天两头不来上课,桑渡都想拜他为大哥了,到时候就叫狂哥。
青青草原谁最狂,庆中霸王周大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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鸟压枝头,绽放整个春秋。
八月份的山城依旧酷暑,绿树依旧茂密,太阳也仍旧让人睁不开眼。
中午时分,教学楼的栏杆被晒到发烫,不远处的学区楼是个老小区,挂在墙外的空调机嗡嗡响个不停,拐角处副食店门口的藤椅一连十几年没有换过位置,经年累月的曝晒使其夹杂着一些阳光的味道。
周惊弦站在黄桷树落下的斑驳树影里,胳膊肘抵着栏杆,任由周围夏蝉鸣叫。
他也不嫌热,只是垂眸出着神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二十分钟前,老妈今天第二次找上他,开口依旧是那句话:八班成绩不行,我给你联系了创新班,明天去新班级报道。
早上老爸老妈来学校找颜华主要是因为周惊弦打架这件事。
他们最近工作很忙,整天早出晚归的,周惊弦还以为他们不回来,却没想到不仅来了,甚至还向颜华提出了换班的事情。
如果这事放在开学前倒是没什么,哪个班对周惊弦来说没什么区别,反正都是一群素不相识的陌生人。
但实际情况却并不是这样,周惊弦已经在八班待了好几天,虽说几天的时间也没什么留恋一说,可周惊弦就是不想转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