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之越并不关心,也没再管脖子上遮不住的吻痕,转了话题,“下午的组会我不去了,把会议简要发给我。”

“那晚上的小组聚会你来吗?来吧来吧。”詹姆斯极力邀请,“带你的恋人过来,让我们认识一下吧。”

秦之越顿了下,摇头,“不了,你们玩。”

詹姆斯有些遗憾,“好吧,下次方便的话一定要让我们见见啊。”

秦之越没有应答,心情却因为这话陡然变得沉重。

他拿起手机,摩挲了一下屏幕边沿,给助理发了条信息,他要知道这一年多,宁溪回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
中午,秦之越买了双人份的饭菜回家,进门后环视一圈,没看见宁溪回,把餐盒放下后,走进卧室,也没见个影子。

“宁溪回?”秦之越微蹙着眉叫道,“你在吗?”

身体变得透明的宁溪回坐在床边,没有理他。

“宁溪回?我看不到你了,是不是阳气不够了?”

等他走近,宁溪回踢了一下他的脚,发泄昨晚被反客为主欺负到腿软的郁闷。

秦之越莫名松了一口气,稍微弯下腰,“要补充点阳气吗?”

宁溪回瞥过他脖子的痕迹,眸光忽闪,气性散了些,刚要贴上他凑近的唇,鼻子皱起,郁气在眼底聚拢,抬手钳住秦之越的下颚,沉声质问,“你身上为什么有这么重的香水味?”

秦之越愣了一秒,偏头嗅了嗅,确实有一点男士木质香水的味道,“应该是上课坐在我旁边的同学。”

宁溪回语调不悦,“你为什么和他靠这么近?”

“没有靠很近。”秦之越很有耐心地解释,“今天上课,周围好几个人在看你留在我脖子上的吻痕,詹姆斯过来八卦的,撞了一下我的肩。”

宁溪回神色缓和,勾住他的脖子,贴上他的唇,“你怎么说的?”

他低笑一声,“我能怎么说?说被蚊子咬的?”

宁溪回吸吮着他的唇肉,显了形,推开他,“你去洗澡。”

秦之越看着宁溪回的脸,剑眉上挑,“这次亲这么浅就能显形了?”

宁溪回又推他,“臭死了,去洗澡。”

他翘了下唇角,转身往浴室走,关门前,回过头,“腿疼吗?睡前我看了一下,好像有点破皮,我买了擦伤药。”

宁溪回睫毛颤了颤,“我不会疼。”

秦之越歪歪头,“可是昨晚你都哭了,我以为弄疼你了。”

不是那种不能自已的哭,是那种哼吟啜泣,像发情小猫撒娇求疼爱一样。

宁溪回耳尖泛起淡淡绯红,瞪了秦之越一眼,闪身飘出了卧室。

秦之越翘唇,关上浴室门。

洗完澡出来,秦之越主动凑到宁溪回跟前,“不臭了吧?”

宁溪回拽着他的衣襟,轻嗅他的侧颈,上面只有沐浴乳清淡的薄荷香,满意展眉,奖励地亲了一下他的唇角。

秦之越笑笑,“你要不要吃饭?”

宁溪回摇摇头,“我不会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