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之越站在宁溪回身边,唇边带着浅笑,和围涌上来的几个老总贵妇碰杯,客套寒暄,十分经意地露着中指上的戒指,折射淡薄银光,晃眼得很。
在场的人精居多,大概能猜到他暗暗表达的意思,把某些小心思藏敛了起来。
“哟,少爷也在呢。”
宁漾挽着谢青周过来,杏眼上下扫描秦之越,“清纯男大秦二少,对我还有印象吗?”
秦之越做过功课,很淡定地举了下杯。
宁漾稍有遗憾地撇了下嘴,“也没什么变化啊,这副自傲骄矜的模样还是这么讨嫌。”
谢青周淡凉扫过两人,目光落在宁溪回脸上,“严老到了,在二楼休息室。”
宁溪回点头,“我一会儿上去。”
宁漾松开谢青周,左右看了看,“夫人……不对,周总没来吗?”
宁溪回没答,扯了下秦之越的衣袖,“我上去和严老问声好,妈应该晚点到,你再和她上来。”
“好。”
秦之越应声,目送他和谢青周前后脚上楼,转头斜瞟宁漾,“你不上去?”
宁漾掩嘴笑,“我也等周总一起啊,上边一群上了年纪大佬,我一个小女孩,多惶恐啊。”
秦之越收回视线,移步到休息区,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等着。
“诶。”宁漾八卦地眨眨眼,压低声音问,“你真失忆了?不记得和少爷的恋爱过程了?”
秦之越眼也不抬,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啧,我好奇啊,你不记得了,少爷没发疯?你还乖乖跟他回淮港,是不是被他胁迫的?”
“你叽叽喳喳真的很吵。”
“……”宁漾垮着脸,翻了个白眼,“你对女士能不能绅士一点?”
秦之越敷衍地翘了下唇角,“请你安静。”
她环着胳膊,“哼,怪不得能成一对呢,都这么不讨喜。”
秦之越懒得理她了,掏出手机玩。
二楼雅致的会客室,几位淮港政坛老人在下棋喝茶谈笑。
谢青周和宁溪回进来后,谦逊有礼地问好。
“小谢和小宁来啦。”
“小谢快过来,帮我看看下一步棋该怎么落子。”
“小宁,严老在里间等你等得都快睡着了,快进去吧。”
老人们都很慈善和蔼。
宁溪回含笑弯了弯腰,踏进里间,看见和严翼宁镜竹坐在檀木桌前的秦东澜,愣了一瞬。
严翼到了古稀之年,白发满头,双目却明烁,笑着招手,“小宁,来。”
“严老。”
宁溪回叫了他一声,迈步上前,坐到秦东澜身边的位置,对面是温和带笑的宁镜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