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组织比预想中的还要强大啊。”萧焚咋舌道,“之前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风声?”

“也有不少案子告破,人被抓了的,提审时都说是一个人通过电话联系他们,教他们怎么做,让他们在犯案过程中实时录像。”

萧焚眼神一亮,兴奋跟他说了以利亚的事,“他们怎么就乖乖照做了呢,傻不傻。”

方斯廷:“因为他们的第一起案子都是对毁了自己一辈子的仇人下手。他们认为法律没有给予他们应有的公平,压抑在心里的仇恨冲散了理智,哪怕有一点可能,都会去尝试,而且组织还承诺他们洗清嫌疑。不过,不是所有人都是犯罪天才。”

“这个组织的人都是犯罪天才。”萧焚已经开始期待和这样的人对上了。

“许安的大数据模型模拟出一个结果,虽然案子犯下了很多,手法各不相同,但其实,都只有一种强烈的个人犯罪风格。”

“你是说,这些人背后其实都是一个人在操纵?这么厉害?”

“这个人应该就是以利亚口中的米迦勒。”方斯廷道。

“身为同住一院的病友,我可以再去找他,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挖出更多组织内幕……”

“你乖乖给我待在房间里,哪儿也不许去。”就只有一条腿勉强能走了还不老实。

“方斯廷,我也警告你,”萧焚脾气一下子上来了,“咱们的床伴合约存续期间,你不准找别人,知道没有!”

这人凭什么对他要求这要求那的。

“我什么时候说要找别人?”方斯廷奇怪道。

“那你今晚穿得这么……花枝招展的,说,什么企图?老实交代。”萧焚食指不老实地戳着他的胸口肌肉。

“我小婶婶给我买的衣服,不清楚尺码,买小了一号。”方斯廷揪住他的手指,让他放下手臂别使力,道,“反正今晚没有什么行动,勉强穿穿,白天就不行。”

“那是。”白天天气暖和,外套一脱,这身材不就秀给大家看了。

“白天有逮捕行动,衬衫肯定会扯裂开。”

“……我对你的衣品真是不抱一点期望。”

“省事不费脑。”哪里有空想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。

萧焚叹了口气,“算了,以后你穿的衣服,我全给你包了。”

方斯廷停下勺子,抬头,“你说的以后,是我的下半辈子吗?”

“算、算是吧,就是……那个……”萧焚的脸瞬间红了,嘴里支支吾吾,紧张得不行。

萧焚啊萧焚,你是不是个男人!

怎么一遇到方斯廷的事情就瞻前顾后地怂了呢!

不就跟男人表个白吗!不至于此!

大不了被拒绝而已,他有什么丢脸的。

方斯廷坐在床边,手里捧着碗,温和安静地看着他,听他慢慢讲。

“以后你穿什么我做主……也不是,我没那么霸道不讲理,就是……我能给你搭配,你看我平常穿得多好看,还有,就是……”

说到最后他急了,脸红到脖子根,羞恼地叫道:“不许看我!”

方斯廷嘴角上扬,又怕他更羞,压了回去,“刚才还说自己不霸道,是讲理的人。”

“我……你别管……反正你都习惯了!”

“是被你欺负习惯了。”

“你怎么说得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,我家里那些海报,是谁逼我贴的?罪证我都留着,回去找你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