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吃过?”
“嗯,小时候。”
萧焚稀奇地看着他。
方斯廷道:“小时候我比你还皮。”
“我以为你一出生就是个古板小老头。”
“……你觉得可能幺?”
“这不是夸你成熟稳重气质好嘛。”萧焚深呼吸一口气,“怎么办,这里到处香香的,风景又好看,我都要爱上这里了。”
“我高祖母是江南人,这里一砖一瓦都是她改造的,喜欢的话就多住几天。”
“你会跟我一起住在这里吗?”
“我还能去哪?”
“焚哥,你快来!”几个年轻人灰头土脸地叫道。
“火生不起来。”
“都说用第一定律了。”
“到底是做功不够还是热量不够?”
“熵增定律才是真理。”
“你们别研究那些没用的了,等我来!”萧焚把脖子上擦汗的手拿开,“你先去忙吧,我教教这些清澈愚蠢的大学生和老学究高中生一点户外生存技能。”
方斯廷手上一空,人已经毫不犹豫地跑回去。
晚饭菜式和中午不同,精致而不显得隆重,吃完饭后,佣人带他来到楼上。
“平日里宅子房间多,只是这两日大家都来了,便有些住不下了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萧焚刚想说他大不了回自己别墅住,佣人紧接着道:“萧先生不介意和大少爷住一个房间吧?”
说话间,方斯廷已经从屋里打开了门。
他挥了挥手,佣人将行李放下,转身离开了走廊。
见没外人在,萧焚高兴地扭腰晃脑,推着行李箱进屋。
“黑猫先生,这两天我跟你一起住,这是拔步床吧,竟然这幺大,好有安全感,跟房子一样。”
刚进屋,身后门被一只越过他的手利落关上,紧接着,他整个人被推到门板上,一条舌头蛮横霸道地撬开牙关,挤了进来。
“汗,都是汗唔……”
下午跟那些年轻人祸害完鲤鱼后又玩格斗,弄了一身汗。
舌头压根不管他汗不汗,重重地划过齿龈,碾过口腔上壁,不断地挤压他的呼吸,吮吸轻咬舌头。
方斯廷下午就想这幺做了,人都钻进怀里了,还要碍于外人在场跟他保持距离。
萧焚被迫仰起头承受他的吻,身体因为粗糙的舌面的重重碾磨嘴里敏/感的地方而颤栗不止。
“不行,有人……隔壁……听……”他伸手想推开人,刚触及平直宽阔的肩膀,手腕被抓了个正着,被粗粝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。接着,一起被拘到了身后。
脸庞脖子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晕,他扭了扭身子,这才发觉自己手脚无力,拒绝的力道更像欲拒还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