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焚两眼弯弯,抻直了四肢,舒服地眯起眼, 终于翻身, 伸手要他抱抱。

“洗完澡给我按按。”

“好, 你说按哪里就哪里。”

然后,他被按在浴室的洗手台又做了一回。

“方斯廷,我日你啊啊啊啊停下……”

“乖,腿再张开点, 手好好抱住。”

“呜呜呜呜呜……我不玩了……不行,我不要了……”

“方斯廷,再被你骗我是狗!啊……”

等到他换了一件新的黑绸衬衫, 坐在方斯廷大腿上喝粥,已经是下午一点的时候了。

眼皮困得直打架。

脸颊,脖子,肩膀,锁骨,前胸,后背,大腿,甚至脚踝和脚尖都有红痕和浅浅的齿印。

榴红色的下唇还带着月牙印记,嘴角有点破皮,不敢喝热的,只能等方斯廷吹凉了再喂进嘴里。

其他还行,就是腿抬高太久,有点僵,声音叫哑,屁股火辣辣的。

这是他被做得最惨得一次。

可他不知道为什么。

想了半天,他总结出来,这其中一定夹带着不少私人恩怨。

难道真的和欧柚说的一样,方斯廷对他是认真的吧?

喝了几口粥,他抬起湿红发肿的眼皮,话音里夹带了几分忐忑。

“方斯廷,你觉得我们之间……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他的话还带着湿漉漉的鼻音。

“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聊起这个,方斯廷语质冷硬地反问,“张嘴。”

萧焚乖乖张嘴,一口把皮蛋瘦肉粥吃进嘴里,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。

对欧柚有什么说什么,对方斯廷就有点难以启齿了,万一不是对方想要的那个答案,这比他对欧柚的感情伤害更深。

“第三期跳崖时,我看到你站在阳台栏杆边焦急和绝望的神情了,我不是故意不提前跟你说的,害你担心了。”

“不用对我解释那么多。”方斯廷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生硬,目光注视着雪白瓷碗里的粥,汤匙在碗里顺时针地慢慢转动着。

“你我之间,本来关系也不深,不是幺。”提前跟他说了,不就没那样的节目效果了。

萧焚抬眸看着他。

“我们现在也就只有身体上的互相满足,你没有走进我的生活,我也没有兴趣探究你的圈子,这种关系,还没有到对对方吐露心扉的程度。”

酣畅淋漓地让他尽兴来了一上午,现在心情已经恢复了平静,能够心平气和地说出那句话。

“说到底,不过是床伴的关系。”

萧焚发亮的眼神闪过一丝了然的惊喜,“我就说嘛,你也是这样觉得的。”

被欧柚勾起的那点不安总算有了答案,他也就放心了。

他舒心道:“如果哪一天你有了新的床伴,或者心里有喜欢的人,你直接跟我说一声就好了,咱们好聚好散,以后就当普通朋友。”

“不用以后。”小算盘打得挺欢快啊,还普通朋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