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空气鼓动,后背的降落伞成功打开。

萧焚操纵着伞,穿过叶片金黄的森林顶部,眼前出现一湾浓绿色的清澈湖泊。

平静的湖面上倒映着蓝天和些许白云,突然一只脚伸出,在水面上破开一道白刃,身后激起一片雪白的水珠。

划过月牙般的痕迹后,另一只脚也一起放在水面上,留下两道并行的痕迹。

湖边深秋野餐的人们发出一道道惊呼声。

眼看要到岸边,他控制着跳伞绳索,脚尖触地,踉跄地往前走了几步,终于彻底着地。

周围响起一片鼓掌声。

萧焚摘下头盔,甩了甩黑色的碎发,笑着和他们打招呼。

直升机跟在后面姗姗来迟。

萧焚玩得差不多了,这才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收伞登机,回到A市。

“下期见,小火苗们。”

第二期节目,完美录制结束!

观众们看着漆黑的画面,久久无法平静。

舍不得离开,舍不得与萧焚告别。

他们转战围脖,转战YT,脑书……制作萧焚的直播画面集锦,不断转发,讨论,安利,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这档节目,知道这个来自H国的年轻人。

“萧焚”这个名字在国际上越来越知名。

十一月初,A市的气温已经降到了15度。

裹挟着一股凌冽干燥的寒风,萧焚拒绝了王择的好意,打车回到自己的小窝,美美地洗了个热水澡,直接滑进了被窝。

再醒来时,窗外的天正黑着,下着小雨。

他揉揉眼睛看了下时间,从昨天傍晚7点睡到了今天傍晚的7点半。

消息通知栏有七八十个未接电话,有备注名字的,也有陌生号码。

揉揉晕乎乎的脑袋,他下床去厨房冰箱找吃的,手里点开宋晖的号码。

宋晖立刻接听。

“焚啊,你可担心死我了,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怎么都不接?”

“睡觉。”

他爬了一晚上悬崖,之后坐直升机回来花了好几个小时,陆氏的工作人员在身边,没有直播镜头,虽然体力早已耗尽,他也没睡。

现在四肢都酸麻胀痛着呢。

“我约了医生,你现在在家是吧,我去接你。”

“好啊。”

看着恐怖,其实就是一些皮外伤。

都结痂了。

接着,宋晖一边开车一边抱怨他怎么可以一到A市就奔回家,也不知道开口让陆氏工作人员带去医院,到家了怎么直接碰水洗澡,不知道注意点伤口。

在他的嘴里,萧焚就是个没有一点生活常识的社恐自闭人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