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斯廷盯着他泛粉的耳垂,“你就说对你的侧写够不够深入?”
“什么嘛。”
萧焚差点翻白眼,生气地撇了他一眼,发现对方还在看自己。
他眼尾忍不住上勾,浓长的睫毛闪烁着头顶照明细碎的银光,干邑色透彻的双眼带着些许羞怯的笑意,闪闪发光。
方斯廷呼吸微滞。
谁能不沉溺于这种酒色里?
“你觉得呢?”萧焚微微歪头,傲娇地反问他,尾音轻佻地上扬,挠得人心痒。
“看来还不够。”他轻声道。
“那是相当不够。”萧焚装腔作势地摇头,指尖拎着易拉罐在他眼前晃了晃,在对方想伸手去抓的时候又从旁边溜走,徒留一丝啤酒的麦芽香在空气中。
“我先去洗澡了。”
“中午不是刚洗过?”方斯廷跟着他转身,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,“你蜕皮?”
“出汗了。”
“你都没出门。”
萧焚没回答,抓着自己的老头衫溜进卫生间。
“记得关好门。”方斯廷将领带往外扯了扯,刚拿起一份文件坐下,耳畔边果然听到了卫生间门锁的咔哒声。
方督察哑然。
【这算表白吗?算吗算吗算吗?】
【不算吧,不是说了,这是方督察对焚哥的侧写。】
【只是两人间的玩笑啦。】
【什么时候方阎王也这么会撩人了,害我都信了。】
【我不管,我就当方阎王告白了。】
【为啥我觉得方阎王撩人别有目的呢,就他那事业狂魔,浑身上下散发着注孤生的气息。】
【方阎王别看,是恶评。】
【没准使用美男计,把焚哥迷得晕头转向的,借机套话。】
【有道理。】
【他那张脸,就长着为事业献身的样儿。】
【只是苦了焚哥了,唉。】
半个小时后,萧焚一身舒爽地从卫生间出来。
方斯廷下巴朝桌子处抬了抬,“给你带了饭。”
萧焚掀开打包盒,果然都是他爱吃的。
还有一大碗冰激凌,放在冰箱里。
“看在你分我半个房间的份上,我可以勉强给你透露一条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