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众们讨论的热情降了不少。

对于一条鲜活生命的流逝,谁看了心情都不好过。

屋里有点闷,哪怕窗户开着也吹不进一点风,萧焚却还觉得有点冷。

头顶的灯光亮得他有些头晕,眼前人在打摆子。

方斯廷戴着手套,拍完照后,拿出板夹和笔。

法医捏着死者后脑勺和下巴,一丝不苟地转动头颅。

“死亡时间在10月24日晚上10点到凌晨12点之间。”

“后脑勺没有钝器伤,前额有磕碰伤,肩膀、手臂、后背均有摩擦性伤痕,均在死前发生。暂未发现明显致死伤。”

“皮肤呈现鸡皮状,符合冷水刺激特征,表皮皱缩,整体呈现轻微水肿现象,肌肉无腐烂痕迹,符合死亡24小时以内特征。”

“口鼻咽喉处有细小均匀的白色泡沫,死因暂时可以确定为溺亡。”

“指甲处有黄绿色苔藓碎屑。”

“……”

法医将检查情况详细地说了出来,方斯廷记录好,道:“从这些伤口来看,死者象是失足时磕破脑袋,昏迷跌入井里才导致的溺亡?”

“可以这么说,不过还需要提取胃液做药检,以及内伤鉴定,做进一步致死伤判定。”法医道。

“没有他人皮屑?或者别的DNA残留?”

“很遗憾,没有。”

“继续。”

方斯廷苛峻的声音回荡在解剖室,和他这个人一样,一板一眼地不近人情,眼珠子不住地在尸体上转动着,思考着案子可能的线索。

他随着法医的动作低头观察尸体内部,突然,他掀开眼皮,自下而上看向对面的人。

“干嘛?”萧焚眼睛回神,有些茫然。

“你在听吗?”

“不然呢,还能干什么。”萧焚道,“我从镇民上听到了关于替命井有意思的传说。”

把之前从唐琴心那里听来的传说讲了一遍,又把昨晚在替命井里边看到的事情说出来,不过没有提起欧柚相关的事情。

“你去那里做什么?”

“心情不好,去那散步,不行幺。”

“今天你参加节目任务了?”方斯廷眼里闪过一抹思虑,“不,今天两起任务案子的手法不像你。”

“真的谋杀案还等着你破呢,管那些假的做什么。”萧焚道。

他这才想起了什么,昨晚不舒服,不到十二点就睡了过去,此刻拿起手机一看,没有人发任务给他。

罪犯群里也安安静静。

有点反常。

趁着他划拉手机的时间,法医已经将死者躺平,抽出刀,划开尸体的肚子,很快检查了身体内部损伤,提取了胃液。

“我把胃液拿去唐副组长那里检测,你要一起吗?”方斯廷问。

萧焚摇摇头。